今日,武臻臻之所以能变成那个疯癫模样,实际是武承曦给她撒了药。
她偷印完玉玺的印章后,景辞渊便找到了她,她将圣旨给了景辞渊,顺带找他问了点药粉。
先前李尚书发疯刺皇帝,也是景辞渊在他身上撒了药粉。
只是没想到,武承曦会挡刀。
好在武承曦有分寸,挡刀角度刚刚好,看着严重实际不致命,再加上王太医是景辞渊的人,她便更可以顺理成章装受伤严重,好让萧煜帝对她心怀愧疚。
而这一切,都在她的运筹帷幄之中。
“景将军,本宫倒是想起一事。”武承曦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抿一口,“大庆使臣是景将军故意放走的吧?”
“哦?”景辞渊眉头一挑,眼里闪过一抹诧异,“皇后是如何发现的?”
“现在不就知道了。”武承曦放下杯子,坐在椅子上,直勾勾地打量着景辞渊。
“景将军就不怕被陛下查到?”
“怕?”景辞渊嗤笑一声,“皇后觉得臣会怕吗?”
武承曦拍了拍手,“无趣。”随后又摆了摆头,明显不想再聊这个话题。
“皇后就不好奇臣为什么要放走那两人?”景辞渊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武承曦跟前,弯下身,与她四目相对。
“没兴趣。”武承曦别过脑袋,站起身,往旁边走了几步,“还请景将军自重,这里毕竟是本宫的寝房。”
“呵。”景辞渊笑了笑,“皇后还真是无情。”
“用本将军解毒时是那般顺手,现在倒好,果真啊,世间最是女子薄情啊。”
武承曦:???
这话不是世间最数男子多薄情吗?
怎么到景辞渊这里,变成女子了。
但不等她纠结,景辞渊便继续开口,“看看这个时辰,皇后的妹妹应该被掳走了。”
武承曦眉头微蹙,转过脑袋看向景辞渊。
他没事绑走武臻臻干嘛,那人她还有用。
她还要借武臻臻之手,让萧煜帝看清武臻臻的真面目,然后对她心生无比愧疚,她才有机会夺权。
景辞渊似乎看出了武承曦的心思,嘴角勾起一丝笑,“皇后放心吧,武婕妤不会有事,臣只是想多瞧瞧这热闹。”
那女人伤你那么多次,也该付出点代价了。
“景将军有分寸便好。”武承曦淡淡回复,便往床边走去。
“若景将军无事了,便快些离去吧,本宫要歇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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