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煜帝。
“陛下,臣妾无碍,只要陛下没事,臣妾就欣喜。”武承曦白着唇,声音虚弱却又令人愧疚。
“陛下,臣妾是不是要死了,身体好冷,好冷。”
“不,不会。”萧煜帝有些不知所措,大喝一声,“快去叫太医,太医!”
“皇后不会有事,太医马上就来了。”随即他低下脑袋,将武承曦抱入怀里,“皇后千万不能睡过去。”
萧煜帝压住身体上的慌乱,也忘记了屋里还有一美人。
他径直地将武承曦带到屋里,此时皎洁的月光溜进敞着大门的屋里。
“煜帝哥哥……”娇弱的女子声从屋里传来,那一袭白纱,在月光中显得那么单薄。
“下来。”萧煜帝冷着声道,“等会再说你的事。”
“陛下,她是谁?”武承曦眼皮微沉,声音里都带着死气,“是陛下欣喜之人吗?”
“皇后别说话,等太医来了我们再说。”
萧煜帝缓缓地将武承曦放到床上,淡淡地看了一眼武臻臻,“照顾好皇后。”
说罢,他便出了房间。
只是当他看见地上已无生气的王尚书后,握着拳头的手咯咯作响。
“王历程怎么死了!”他有些怒了,但这怒气又没地方可撒。
见无一人回他的话,萧煜帝只觉自己这个皇帝毫无威信可言。
“朕在问你们话,你们都给朕当聋子和哑巴?”
“武安阳,你说。”萧煜帝冰冷的目光落到武安阳武丞相身上,“快说。”
“陛下。”武安阳抬起袖口擦了擦下颚的汗水,“王尚书自知活不了,便一头撞死在石柱上了。”
“自知活不了?”萧煜帝瞬间被气笑了,“是啊,确实是活不了。”
突然,萧煜帝话锋一转,冷寒的目光落到武丞相身上,“武丞相,你说你能活得了吗?”
武安阳吞咽几口,手心背心里的汗水不停往外冒。
“陛下,说笑了,臣,臣自然能活着。”
“能活着?”萧煜帝冷笑一声,声音拔高几分,“可朕怎么觉得武丞相活不了?”
“求陛下开恩。”武安阳心一横,闭上眼,跪在地上开始求饶。
他今天经受的遭遇可以说是他为官多年来最惨的一次。
“开恩?”萧煜帝不知是该笑呢还是该笑,“武丞相先前是不是说要讨赏,和在场的众臣一起分?”
“陛下,臣等绝无此意。”众臣连忙跪下,纷纷不敢抬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