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而是笑意盈盈地看着武承曦,“不知皇后打算怎样谢臣?以身相许,还是……”
武承曦无情地白了景辞渊一眼,收回视线,“景将军莫要再开玩笑了,本宫现在还是皇后。”
“至于景将军做的事,本宫以后给景将军多一些有用的信息,便可偿还了。”
景辞渊笑了笑,并未回应。
“皇后刚刚给皇上的酒,里面有药吧?”
“景将军这是何意?”武承曦眼底暗了几分,满眼警惕。
景辞渊淡淡回应,“皇后不用紧张,臣还没有坏了皇后好事的兴趣,毕竟看一场热闹,臣也挺喜欢的。”
武承曦还是有几分不确定,但她现在也无能为力,只能寄希望于景辞渊说到做到,不会插手坏了她的计划。
她给萧煜帝的那杯酒确实有药,毕竟她说过要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萧煜帝给她一杯媚药酒,那她便还一杯,顺带成全他和自家妹妹的情爱之事。
他要藏着保护武臻臻,那她便将武臻臻拉进这后宫宅斗之中,用她的血来祭奠上一世惨死的自己。
“希望景将军真是只看看热闹。”武承曦不再多说,她知多说无益。
景辞渊见两人的气氛又有些沉默,这才回答武承曦上一个问题。
“宫中有不少臣的眼线,能发现皇后之事并不困难。”
他淡淡解释,“至于帮皇后,也仅是为了保住皇后的性命,好帮臣打探情报。”
武承曦只是点了点头,并未吱声。
夜渐渐凉了,极乐宫的灯火也开始灭了。
萧煜帝揉了揉眉心,“皇后,皇后呢?”
他大声囔囔着,“让皇后过来给朕揉揉眉心。”
他龙袍袖口一甩,将搀扶他的宫女甩到地上,一脚踩去,宫女吃痛,却不敢吱声。
萧煜帝只觉浑身燥热,胸口发闷得厉害。
“皇后呢,怎么还不来?”
他满脸红肿,双手撕扯自己的衣口,腰间的系带被他撤掉,衣裳散开。
一路跌跌撞撞,萧煜帝嗅到一丝幽香,循着味来到一间偏房。
房中一根残烛忽闪忽闪,床上一道人影静静躺着,那幽香便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萧煜帝扯了扯龙袍,外袍掉落,只剩一件里衣。
他来到床边,熟悉而充满诱惑的香味溜进他的鼻尖,扰动他的心绪。
萧煜帝再也忍受不住,巨大的身子直接扑到床上,将娇小的女子压在身下。
夜很长,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