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惊恐,“回陛下的话,哪有在床上回话的。”
“就算是本宫,也没有这个权利啊。”
武臻臻娇弱的面庞露出一丝木愣,她没想到武承曦会抓这个细节,来打断她的表演,真是该死。
“是民女失了礼节,还望陛下开恩。”
萧煜帝看着眼前被欺负的可怜小人儿,想伸出手去摸摸她的秀发,但最终停在了半空。
“皇后。”他怒斥转身,“朕都未觉得不妥,难道皇后有意见?”
武承曦连忙回声,低下脑袋,“臣妾不敢。”
原来,他对武臻臻的爱已经如此厚重了,若有一天武臻臻在他眼前死去,而他无能为力,那时他又会是何种神情呢?
“量你也不敢。”萧煜帝冷瞥一眼,视线再次落到武臻臻身上,但神情却变得如水一般。
“武二小姐,有什么委屈,跟朕说,朕会为你做主。”
武臻臻微微颔首,擦了擦下颚欲滴的泪。
用一种极其委屈的声音,细雨倾诉:“那会进宫,民女一时间迷了路,便只能四处走,希望能走出去,但没想到越走越偏。”
“后面在一处拐角,我隐约看到一身红衣的女子正与一名男子发生了争执,那女子手里似乎还有一件红色华丽衣裳。”
武臻臻说到这,眼神不自觉地往武承曦身上飘去,“我当时想上前看个仔细,但脖子一凉,醒来便在这里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请陛下为我做主啊。”
“大红色华丽衣袍?”众官小声议论起来,要说平常穿大红色衣袍的都没有几个,更不说今日还是皇后受册礼的吉日。
能穿大红袍的,除了皇后,还有太后一人。
但太后素来喜素色,清心念佛,不可能穿艳丽衣裳。
所以,今日能穿大红袍衣裳的只有皇后武承曦一人。
这盆脏水泼的那叫一个隐晦。
“皇后!”萧煜帝怒目而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武承曦不卑不亢地起身,与萧煜帝直直对视,“陛下这是仅凭一面之词便要给臣妾定罪了么?”
“一面之词?”萧煜帝冷声一笑,“今日这皇宫之中,除了皇后敢穿大喜之色的衣裳,还有谁敢艳过皇后?”
“是没有人敢艳过臣妾。”武承曦淡淡回应,话锋一转,“但,若是有人成心想要诬陷臣妾,便会有那个胆子,陛下说是吗?”
武承曦最后一句话里带着笑意,眼里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