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难得做了个人。
没有煽风点火。
“钎城,你是节奏核心,但有时候过于……”江千里指出了两波可以更激进的时机,“挑杯队伍风格各异,有些队就是跟你拖后期,我们需要你更果断地撕开口子。”
钎城嗯了一声,目光沉静。
“Fly,线上细节还可以抠得更细……”
“还有,输出环境的选择……”
教练逐一复盘,语气平稳却不容置疑。训练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他的声音,气氛专注凝重极了,毕竟挑杯开赛在即,他们恰好是第一场,也就是上台就开打。
压力不可谓不大。
最后,江千里关掉了屏幕,环视着他们神色各异的脸,宣布今天到此为止。
“挑杯,明天正式开始。”
“晚上都早点睡吧。”
这几个字像有重量,轻轻落在每个人心上,就连桑桑都深深吸了一口气。
该来的还是来了。
“不用紧张,该准备的,我们准备了。该练的,也练了。现在,需要的是把状态调整到最好。”经理老冯的目光扫过众人,笑呵呵的模样,显得格外好说话。
“今晚都给我回去好好休息,不准熬夜。脑子里过一遍战术可以,但不准碰手机。养足精神,给我提起士气来。”
“好!”众人齐声应道。
随着经理和教练一起离开会议室。
大家却并没有立刻散去。有的在低声讨论刚才复盘的点,有的想要再开几把。桑葚困倦的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头顶却忽然一沉。
“怎么,紧张了?要不要当哥的勉为其难,开导开导你?”
说着,Fly伸出手,宽大的手掌带着熟悉的温度,不由分说地按在桑葚脑袋顶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两下,那力道,与其说是抚摸,不如说更像在拍一个弹性不错的皮球,拍得桑葚脑袋左右晃了晃。
桑葚那点难得的困意瞬间被拍飞了。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手拨开他,没好气的瞪着满是嫌弃,“我都多大了!还摸我脑袋!发型都乱了!”
“想什么呢?什么叫多大了?”Fly重复她的话,语气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哪怕你八十了,拄着拐棍,满头白发,你也是我妹妹。我想拍就拍。”
这话说得蛮横无理,但桑桑绝不认输。
“我可没有这么把妹妹的脑袋当皮球打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