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递交请辞,我哥后脚就从狼队离开,连我都吓一跳,寻思这个家得支离破碎了。”
“请辞?”久酷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不寻常的词,疑惑地看向她,“你之前……打过职业?为什么我完全没有印象啊。”
“嗯。”桑葚应了一声,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打过一阵子,在全国大赛。不过是打野位。”
说到之前的事,桑桑格外感慨自己怎么能这么幼稚,跟踏马没开智一样,所以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带着点自嘲。
“知道的人太少了。而且……我第一次面对那么多舆论,有点害怕,就……逃走了。”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逃走两个字,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那绝非一次轻松的离开。
毕竟初出茅庐,谁不想大展手脚,桑桑在全国大赛后,想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请辞。
久酷沉默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在训练赛上嚣张得不可一世,在基地里闹腾得鸡飞狗跳的女孩,很难想象她也会有害怕的时候。他轻声问:“那现在……不害怕了吗?”
桑葚闻言,抬起头,厨房昏暗的光线在她眼中跳跃,她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带着点“傻”的笑容。
“不怕了!”
“因为现在的我——是钮祜禄·桑葚!”
“噗——哈哈哈哈!”久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中二宣言和夸张表情逗得直接笑喷,刚才那点沉重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哈哈哈哈!钮祜禄可还行!你一天到晚看的都是什么啊!这么有梗。”久酷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桑葚也跟着嘿嘿直乐,眼睛弯弯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明亮,两人在寂静的厨房里笑得东倒西歪,可只有桑桑知道。
笑意在垂眼的瞬间,如同潮水般悄然褪去,只留下浅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因为她明白,那种有劲使不出的感觉,有多么磨人。更知道,一个能让你安心分享压力,一起偷偷吃夜宵的朋友,多么来之不易。
前世在皇城,她孤立无援,所有的压力和委屈只能自己硬扛,直到被压垮。
而这一世……
桑葚勾唇轻轻笑了笑,将那股酸涩压下去,重新抬起脸时,又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飞速处理了剩余的骨头渣子。
嚷嚷着。
“快吃!吃完赶紧销毁证据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坐牢呢!”
至于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