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然怎么解释你跟你妹妹。”

“滚滚滚。”Fly笑骂着推开他。

但眼神里的骄傲掩不住。

一定要说的话，就是神情非常慈祥。

这时，一直安静观察的教练江千里走了过来，他推了推眼镜，看着桑葚，又看看Fly，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而且……牛子，你不觉得她刚才在场上那股锋芒毕露的劲儿，有点像你早些年前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眼里只有胜利。”

闻言，Fly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看着被队员们围住，畅所欲言的回答着什么的桑葚，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轻轻嗯了一声：“是啊。”

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

“所以我才不想她来。我怕她变得跟我一样……” 怕她尝尽这条路上的艰辛，怕她被现实磨平棱角，怕她最终也带着一身伤病和遗憾离开，也淋不到那场金色的雨。

经理老冯听到了这话，无奈摇摇头：“但是你妹妹也不能一直在你的庇护下长大啊。雏鹰总要自己飞的。”

Fly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好笑的弧度：“没有。”

他看向被簇拥着，虽然得意到嘴角快要咧到耳朵后面，但眼神明亮，毫不吝啬分享技巧的桑葚，目光变得悠远而怀念。

“从小到大，都是她保护我。”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身边几个老队员耳中，“我那时候……老冯应该知道点，什么都说不出来，性子闷，被人欺负了也只会自己忍着。但是我有一个很厉害的妹妹。”

在Fly的记忆里。

桑桑从小力气就比较大。

并且在上小学的时候，就加入了校内的跆拳道社团，打基本功，如今已然是黑带。

在他外出打工却被老板无端克扣工资的时候，是桑桑挺身而出。手握菜刀，毫不畏惧地劈开桌椅，用凛然的气势迫使对方归还了自己哥哥应得的工资。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她挡在我的身前，带着我往前跑的。”

方知有和老冯他们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Fly。他们印象中的飞牛，性格很好，曾经是狼队绝对的兜底存在，实在无法想象他曾经是个懦弱到需要被保护的少年。

“看不出来啊……”方知有喃喃道。

“嗯。”Fly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桑葚，眼神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深深的骄傲，“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