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不是纸上空文!敢伸手,就剁手!”
“遵命!”张奎杀气腾腾地应下。
处置完毕,夏武再次面向灾民,声音放缓却清晰:
“今日之事,是朝廷监察不力,让小人钻了空子,委屈了大家。”
“被索要的钱文,稍后核实,双倍返还。从明日起,工具发放处,会立下明码标牌,写明工具使用规矩,绝无任何附加费用!”
“再有敢巧立名目盘剥者,你们可直接向任何一位太子卫举报,查实重赏!”
灾民们闻言,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比之前更热烈、更真挚的欢呼!
这一次,他们不仅看到了太子爷的属下这位“贵公子”以雷霆手段惩治贪官,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皇帝陛下”是如何的明察秋毫、体恤下情、并且愿意弥补过失、完善制度,爱民如子!
“太子爷圣明!太子爷千岁!”
声浪如潮。
夏武在欢呼声中转身离开工地,眉头却未完全舒展。
“殿下,可是觉得还有不妥?”张奎小心问道。
“没什么。”
夏武摇摇头,低声道,“只是更清楚了一件事:再好的制度,再忠诚的人,也挡不住人性之恶和无孔不入的钻营。治国……真他娘的难。”
他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嘴角却又扯起一丝弧度。
“不过,难才有意思。进城,把今天这‘微腐败’的案例,连同处置办法,写成详细条陈,快马发往其他各州县驻点,让他们引以为戒,自查自纠。”
“是!”
夏武在县城府衙停留两日后,就准备前往第三站。当夜,暗卫再次潜入官舍。
“殿下,秀统领密报,吴王府别院的二十人,今日清晨分散离开。”
“我们的人跟踪其中三批人,发现他们最终汇入城南,城西几处货栈。那些货栈表面经营皮毛一些东西,实际……”
“是老大藏死士的地方?”夏武挑眉。
“尚未确定,但可能性极大。”
暗卫道,“货栈守卫森严,我们的人无法深入。但观察到每日有大量食材送入,远超正常商户所需。”
夏武沉思。城南货栈……离京营驻地不远,却又在城内,便于隐藏,也便于调动。
“告诉秀珠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
“另外,查清楚那些货栈的东家是谁,地契在谁名下,平日与哪些人来往。”
“是。”
暗卫正要退下,夏武忽然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