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去了。我们的人进不去别院,但外围观察到,有约二十名陌生面孔进入,皆身形健壮,步履整齐,疑似……训练有素。”
夏武放下简报,眼神冷了:“皇后不是派人让他安分吗?”
“皇后确实派人传话,但大殿下……”暗卫顿了顿,“据我们在坤宁宫的眼线偷听到,大殿下对皇后说:“母后的法子太慢,几次阳谋都奈何不了老三。儿臣要自己想办法解决。”
“自己解决?”
“就凭他那脑子?不过……”
夏武想起上次那些死士,“他那些死士,确实是个隐患。查到训练地了吗?”
“暂无进展。但今日进入别院的二十人,已派人盯梢。若他们离开,或许能顺藤摸瓜。”
夏武起身踱步。窗外,安置点的灯火零星闪烁,灾民们早早歇息,为了明天的粥,明天的活。
“殷。”
“属下在。”
“你说,”夏武看着窗外,“如果大皇子真在这个时候动手,他是蠢,还是……另有所图?”
“属下以为,大殿下未必全蠢。他选择殿下离京巡查时动手,一则目标明确,二则……若殿下在灾区‘遭遇意外’,可推给流民暴乱或山匪,是很好的借口。”
“但他忘了,我带的这四百人,是东宫精锐。”夏武冷笑,“更何况,暗中有你们。”
“是。不过……”殷队长抬头,“殿下,是否需要提前布置?或……先下手为强?”
夏武摇头:“他不动,我不能动。兄弟阋墙,父皇最忌惮这个。但若他真敢伸爪子……”
“那就先把其爪牙全部找出来剁干净。”
“除非本宫有让父皇成为太上皇的实力,不然现在杀了大皇子,就是彻底与父皇、太上皇、皇后、大皇子那位国公外祖父对抗,本宫暂时赢不了。”
夏武挥了挥手,“下去吧!盯紧点就行了。会有那一天的,你们都会站在阳光下,沐浴阳光。”
殷队长神色激动的看着自家太子爷,感觉自家太子就是一颗“太阳”,璀璨夺目。
“是,太子爷,属下告退。”
次日,队伍赶往另一片安置点时。途中经过一片丘陵地时,前方探路的卫兵突然折返。
“公子,前方三里处有情况。”卫兵低报,“约一百三十余灾民模样的青壮,拦路跪求,说是……要当面谢太子爷的救命之恩。”
张奎立刻警觉:“殿下,恐有诈。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