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心。”
林承宗被噎得脸色铁青,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族老用眼神严厉制止。
族老打着哈哈,再次试图缓和气氛:“好了好了,都是一场误会。
玉儿侄孙女一路劳顿,又伤心过度,还是先好生安歇。
住处的事,老夫再让人安排,定不会委屈了侄孙女。承宗,还不带你妹妹去歇息!”
他最后一句带着警告的意味。
青鸢和红鹭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着林承宗那不甘而怨毒的背影,以及族老那虚伪的安抚,青鸢与红鹭心知此事绝不能善了。
今日退一步,明日这些蛀虫便敢进一步,必须雷霆手段,彻底震慑,方能保林姑娘在苏州期间的安宁,也为后续接管林家产业扫清障碍。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言语便已明了对方心意。
青鸢微微颔首,红鹭则悄无声息地退到人群后方,避开林家人的视线,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并非东宫太子的青龙令,而是一块略小一些、质地却同样不凡的玄铁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笔锋凌厉的“暗”字,背面则是一个稍小的武字。
这是东宫暗卫系统内部,用于紧急情况下调动地方潜伏力量的信物,见令如见统领秀珠,更代表着背后太子的意志。
红鹭目光扫过,迅速锁定了一个跟着她们从扬州来、一路沉默寡言却眼神机灵的小厮——这是她们俩收的编外暗卫。
她将令牌迅速塞入他手中,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却清晰无比:
“持此令,速去城外塘桥营,寻一个叫赵天佑的千户。
告诉他,暗字令至,令他即刻点一百精锐,以最快速度赶来林家府邸听用!不得有误!”
那小厮接过令牌,重重点头,二话不说,身形一闪便混入人群,借着府内杂乱的地形,迅速消失不见。
苏州城外,塘桥营。
千户赵天佑,正是武阳侯的嫡子。
半年前在神京,他因家族曾经站队问题郁郁不得志。
一次偶然机会得太子夏武赏识,经过一番考验与点拨。
其忠诚度被夏武提升至二级,让其暗中投靠永安帝,后被夏武通过隐秘渠道运作,安排到这苏州附近的塘沽营任千户,如同一颗钉子楔入江南。
此刻,他正在校场督促士卒操练,忽见亲兵引着一个面带风尘之色的小厮匆匆而来。那小厮也不多言,直接呈上令牌。
赵天佑一看到那玄铁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