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探春听了,忍不住瞪他一眼:“二哥哥又说糊涂话!
太子乃国之储君,岂是二哥哥能抱怨的?
以后这种话还是不要说的好!小心父亲听见要对你动板子。
今日之事,分明是奸人作恶,如何能怪到太子头上?
依我看,太子殿下临危不乱,安然脱险,正显露出不凡的气度呢!”
宝玉见探春驳他,也不恼,只嘟囔道:“反正打打杀杀就是不好……”
心里却想着,若是林妹妹在此,不知又会如何说?
他听老祖宗说姑苏的林家表妹即将来京,心里便存了一份盼想,只觉得那素未谋面的妹妹,定然是比眼前这些姐妹更不同些的清净人物。
朝廷之上,却是另一番光景。
那北城门守将自杀得蹊跷,线索似乎就此断了。
永安帝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一纸诏书,便将神武将军、龙禁卫统领冯唐与神京知府一并拿下,投入了大狱。
斥其玩忽职守,致使京畿重地混入奸佞。便是那权势赫赫的秀衣卫指挥使,也被罚俸一年,责令其戴罪立功,限期查明真相。
一时间,神京城内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各方势力都绷紧了神经,暗中揣测这桩泼天大案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东宫。
夏武懒洋洋地斜倚在软榻上,头枕着秦可卿弹性惊人的大腿,鼻子里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少女体香。
他微眯着眼,张开嘴,秦可卿便用那纤纤玉指,小心翼翼地捻起一颗剥好皮、水灵灵的紫晶葡萄,轻柔地送入他口中。
小手偶尔不经意地擦过他的嘴唇,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嗯…甜。”
夏武嚼着葡萄,目光却戏谑地流连在秦可卿因羞涩而绯红一片的俏脸上,看着她连雪白的颈子都染上了粉色,不由得轻笑出声,故意拖长了语调。
“可卿喂的葡萄,格外甜些。”
秦可卿羞得几乎要抬不起头,声如蚊蚋,带着颤音。
“殿下……莫要取笑臣妾……”
她想稍稍退开些,却被夏武抬手轻轻按住了腰肢,动弹不得。
只得越发低下头,长睫如扇,掩住那双含情凝睇的美目,胸口随着略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侍立在一旁的秀珠,早已看得面红耳赤。
心里暗暗呸了一句,自家殿下颜之厚矣。
她虽是暗卫首领,心思缜密,行事干练,但终究是个未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