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离这种人远点。”
一句句议论像是刀子,扎在那个年轻学生身上。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屈辱。
陈默静静地看着。
他不想惹麻烦。
在这个时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穿越者,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贸然出头只会把自己搭进去。
然而,就在那两个汉子准备动手搜身的时候,那个学生因为激动,身体晃动了一下。
一本用油纸包着的东西从他怀里掉了出来。
啪嗒。
掉在肮脏的甲板上。
油纸散开,露出一封信。
信封上的几个毛笔字,瞬间刺进了陈默的脑海里。
“黄埔陆军军官学校招生处”。
他的心猛地一跳。
去黄埔的?
未来的同学?
甚至是……袍泽?
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可能与自己并肩作战的青年,在踏上征途之前,就被人如此折辱。
可怎么管?
冲上去跟他们理论?
人家两个壮汉,自己这小身板,不够一拳打的。
直接说是别人偷的?
证据呢?没人会信一个同样穷酸的小子。
陈默的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用强,只能用智。
不能直接对抗,要用巧劲化解。
他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想法很冒险,一旦失败,他自己也会被拖下水。
但值得一试!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挤出人群,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和歉意,走到了那个绸衫男人面前。
“先生,借一步说话。”
绸衫男人正处在火头上,斜着眼打量他。
“你算什么东西?滚开!”
陈默没有退缩,反而又上前了半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开口。
“先生,您这是在考校新来的保镖吧?手段当真高明。”
绸衫男人愣住了。
他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转为一种极度的错愕和不解。
什么考校?
什么保镖?
这小子在胡说八道什么?
陈默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用那种“我已看穿一切”的口吻说道。
“找个脸生的穷学生当托,故意制造一场失窃的戏码,就是想看看您身边这两位好汉的眼力劲和反应速度。”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