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陪小鱼儿玩。

小鱼儿缠着他要听故事，他正讲着“孙悟空大闹天宫”，讲到精彩处，小鱼儿听得眼睛都直了。

“锅锅，孙悟空真的能飞吗？”

“能。”

“能打妖怪吗？”

“能。”

“那他能打过邪祟吗？”

刘慈愣了一下，笑了：“能，什么妖怪都能打过。”

小鱼儿拍着手：“那我要当孙悟空！我要打妖怪！”

刘芳在一旁听着，翻了个白眼：“你先能把《三字经》背完再说。”

小鱼儿脸一垮，嘟着嘴不说话了。

赵行走进来，在刘慈耳边低语几句。

刘慈点点头，站起身来。

小鱼儿拉着他的衣角：“锅锅你去哪儿？”

刘慈摸摸他的头：“有客人来了，锅锅去接待一下，你先把昨天教的背一遍，回来我检查。”

小鱼儿的脸更垮了。

中堂里，李家老进士已经坐下了。

他今年六十出头，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穿着一身干净的红袍，坐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

他身后，站着两个姑娘。

大的十七，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容貌秀丽，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偶尔偷偷看一眼门口。

小的十五，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圆脸杏眼，嘴角带着笑，看起来比姐姐活泼些。

刘慈走进来的时候，老进士赶紧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监察使大人。”

刘慈扶住他：“李老不必多礼，坐。”

老进士坐下，两个姑娘也行了礼。刘慈点点头，在主位落座。

他看了那两个姑娘一眼，心中有了数。

大的叫李婉清，性子沉稳，举止得体，小的叫李婉如，机灵可爱，眼珠子转来转去，对什么都好奇。

老进士吞了吞口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监察使大人，老朽今日前来，还是为了那两个孩子的婚事。”

刘慈笑道：“李老有心了。”

老进士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落寞：“老朽年纪大了，这辈子也没什么大出息。”

“唯一的心愿，就是看着这两个孙女，能找个好人家嫁了。”

他顿了顿，看了刘慈一眼，又低下头：“老朽知道，以刘家如今的地位，想娶什么样的姑娘没有。”

“但老朽这两个孙女，虽说不上多出色，但也是从小教导，知书达理，温柔贤惠。”

“老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