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能啊!您比牛壮实多了!”
沈郁兑了水,端着水盆到他身后,看着那宽阔的后背,补了一句:“而且牛也没您白。”
“闭嘴吧你。”
顾淮安骂了一句,也没真拒绝,三两下脱了背心。
古铜色的背脊上全是汗珠子,顺着脊柱沟往裤腰里流。
他身上伤疤不少。
肩胛骨上有个枪眼留下的圆疤,后腰上还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毛巾浸进热水里绞了个半干,热气腾腾地往他背上一盖。
顾淮安闷哼一声,沈郁手下稍微用了点力,顺着他的脊椎骨往下擦。
她一边擦,一边还不老实,手指在他后腰上划拉,在那道最长的疤上点了点,问道:“这块疤怎么弄的?”
“援越时候挨的,差点给腰子捅穿了。”
沈郁手一抖。
视线往下,停留在他腰际的位置,语气变得迟疑且担忧。
“捅穿了?那……那没伤着根本吧?”
顾淮安睁开眼,一把抓住沈郁还在他腰上乱摸的手,霍然转身。
“沈郁,你那是什么眼神?”
他咬着后槽牙,耳朵根都烫了,“怀疑老子不行?”
男人最忌讳被说不行,这女人偏往枪口上撞。
沈郁着实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赶紧解释,“我这不是关心你的伤嘛,为了咱俩以后的……日子着想。”
顾淮安气笑了,拽着她的手腕往前送,“行,来,手别缩,往下摸,自个儿验验。”
再往下……那是禁区。
真到了这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沈郁怂得比谁都快。
“你别耍流氓啊,我真就是纯关心,没别的意思!”
顾淮安嗤笑一声,拦腰把人抱起,两步跨到床边,把人往那张硬板床上一扔,整个人欺身压了上去。
“你也知道我是流氓?”
顾淮安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眼神放肆地在她那张慌乱的小脸上巡视,“既然领了证,进了这个门,你就该知道流氓是怎么过日子的。”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脖颈,直接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礼尚往来,还你的。”
沈郁吃痛,欲哭无泪。
这男人怎么跟书里写的不一样?
不是说顾淮安是全军区出了名的冷面硬汉吗?
这哪里冷了?
“顾淮安!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我就喊非礼!”沈郁也是急了,口不择言。
顾淮安动作一顿,抬起头。
“领了证的媳妇儿,也算非礼?”
说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