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共讨之!幽州乃朝廷疆土,岂容他肆意侵占?水师乃国之重器,岂容他私相授受?”
太子萧珏也反应过来,连声道:“对!对!下旨讨伐!父皇在天之灵,也绝不容此等悖逆之徒!赵公,您是摄政,您快下旨啊!”
三王此刻,难得地站在了同一阵线。
他们需要这纸讨伐诏书,不仅是为了“朝廷威严”,更是为了他们自己。
他们需要一个“大义”的名分,来应对萧宸带来的现实威胁,也为自己未来的行动寻找法理依据。
同时,他们也存了一丝阴暗的心思:最好能让萧宸和赵崇,或者说,让萧宸和“朝廷”拼个两败俱伤,他们好坐收渔利。
赵崇看着眼前“同仇敌忾”的三位王爷,心中却是一片冰冷和讽刺。
他岂能不知这三人各怀鬼胎?但此时此刻,他别无选择。
萧宸夺取幽州、组建水师,不仅撕碎了他试图维持的平衡,更是对他个人权威的致命打击。
如果对此毫无反应,那么他赵崇这个“摄政大臣”,就真的成了天下人的笑柄,离彻底垮台也就不远了。
“好!”赵崇猛地站起,因为动作过猛,身形都有些摇晃,但他强撑着,一双老眼死死盯住御座上依旧懵懂无知、甚至被刚才的拍案声吓得缩了缩脖子的小皇帝萧衍,声音嘶哑而决绝:
“陛下!逆贼萧宸,狼子野心,侵吞国土,私练水师,其行可诛,其心可灭!臣,恳请陛下,即刻下旨,诏告天下,削其王爵,夺其官职,斥其为国贼!命天下忠义之士,共起讨伐,以正国法,以肃纲纪!”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他要借这最后一点“皇权”的余晖,给萧宸扣上“逆贼”的帽子,哪怕这帽子可能毫无用处,哪怕这诏书可能只是一张废纸,他也要发!
他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萧宸是“逆贼”,是“国贼”!
他赵崇,才是“忠臣”,是“朝廷”!
小皇帝萧杰被赵崇狰狞的表情和尖锐的声音吓住了,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赵崇却不管不顾,上前几步,几乎是半强迫地,抓住小皇帝胖乎乎的手,蘸了御案上早已备好的朱砂印泥,然后死死按在了一卷早已拟好、只等用印的空白诏书上。
“陛下已用印!此乃讨贼诏书!逆贼萧宸,人人得而诛之!”赵崇举起那卷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