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忙音,以及最后那句明显兴奋的晚安,知道这下任务是真完成了。
“这小怂包,挂得倒挺快。”
他放下听筒,起身走到衣架旁,取下一件质地精良的灰色丝绸睡袍披上。
湿润的发梢滴落的水珠,沿着脖颈滑过结实的胸膛。
他拿起毛巾,随意地擦拭着头发。
经过今晚的电话,他更加确定了一件事。
必须尽快把那个小怂包弄到督军府来。
在他眼皮子底下,能随时听到她的心声。
总比现在这样隔着电话线盲猜她那些离奇的任务,要省心得多。
……
又隔了一天。
早餐时段。
阮家餐厅透着一种诡异的祥和。
那一家四口难得没对阮绵绵横挑鼻子竖挑眼。
阮正宏甚至没摆出惯常的威严面孔。
这反常的平静,反而让阮绵绵谨慎起来。
她小口吃着碗里的酒酿小汤圆,借着低头舀汤圆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扫过餐桌上的每一个人。
只见阮正宏破天荒地亲自拿起汤勺,从那盅冰糖燕窝里,小心地舀了一小碗。
在阮绵绵惊讶的目光中,轻轻推到她面前。
“绵绵,” 阮正宏努力挤出慈爱的笑容,“知道你爱喝燕窝,特意让厨房给你炖的,快尝尝。”
阮绵绵心中警铃大作。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看来,把我卖给刘会长当九姨太的事已经定了。】
【既然他们有求于我,不如趁机弄几根小黄鱼。】
【小黄鱼到手后,再想其他办法。】
她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双手接过燕窝,却没急着喝。
“父亲,这燕窝太贵重了。我命薄,一出生就克死母亲,哪配喝这么金贵的东西?”
说着,顺势将碗推了回去。
“还是给二姨娘和明珠吧。”
阮正宏被当众驳了面子,脸上的慈爱瞬间僵住。
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二姨太。
二姨太捻佛珠的手一顿,脸上立刻堆起温婉笑容。
“哎哟,绵绵,快别说傻话!”
“什么命薄克母,都是外人瞎嚼舌根,当不得真!”
她看向阮正宏。
“在咱们心里,绵绵可是最精贵的女儿,一碗燕窝算什么?老爷,您说对不对?”
“对对对!”
阮正宏连忙顺着台阶下,强笑道。
“你二姨娘说得对,你是爹最精贵的女儿,快喝吧!”
说着,又不动声色的把燕窝推了过来。
阮绵绵没接,尬笑着将燕窝又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