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脑袋,就是孤给孔家,给天下所有护着这帮畜生的官老爷的警告!”
朱允熥长刀一横,刀尖直指孔讷,重瞳里燃着黑火,那一刻,霸王降世:
“律法管不了的,孤来管!”
“律法杀不了的,孤来杀!”
“什么衍圣公,什么千年世家!”
“吃了人的,都他妈给孤吐出来!!”
“蒋瓛!!”
台下,蒋瓛拔刀跪地,脖颈青筋暴起,吼得声嘶力竭:“臣在!!!”
“把那些人皮灯笼,给孤挂到午门城楼上!挂最高处!!”
“把孔讷这个老东西,给孤拖上来!!”
“今天,孤要让全天下看看,这圣人皮底下,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遵命!!!”
蒋瓛化作疯豹子窜出去,一把薅住孔讷的头发,不管他怎么惨叫,像拖死狗一样往高台上拽。
“不要啊……皇上饶命……我是孔子后人……不能杀我……”
没人在乎他的求饶。
几万人的怒火汇成了一个字,震碎天上的云层——
“杀!!”
“杀!!”
“杀!!”
高台之上,朱允熥听着这山呼海啸,体内的血烧得滚烫。
脑海里,那个名为【霸王】的灵魂在狂笑。
这就对了。
不服?
那就杀到你服!!
。。。。。。。。。。
午门广场上那震天响的“杀”字还在城墙根儿底下回荡,可几万人全被定在原地。
没人敢动,没人敢出声。
因为午门那个光线昏暗的门洞里,抬出来一副担架。
两根烂木棍绑着块破门板。
上面趴着个血肉模糊的人——赵铁柱。
他被打断的腿骨茬子,隔着破烂的裤管白森森地支棱着,看着就疼。
刚才那震天的“杀”字把他震醒。
“嘿……”
赵铁柱趴在门板上,那张糊满泥和血的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看见了。
哪怕只能透过锦衣卫的大腿缝往上看,但他看见那个不可一世的孔家大管家死了,看见那个高高在上的衍圣公成癞皮狗任人拖拽。
值了。
老天爷总算开只眼。
两个小太监的手晃得厉害,不敢往台上抬,就把门板放在那堆“证物”边上。
这一放,地面的凉气直往骨头里钻。
赵铁柱想往前挪挪。
他想看清楚孔讷那张哭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