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巴黎载誉归来后的第三周,DNA检测结果出来了。
苏小小和林深坐在杨教授的办公室里,看着桌上那份密封的文件袋。窗外是东江大学校园的梧桐树,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结果就在里面。”杨教授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又带着一丝兴奋,“小小,你要有心理准备。无论结果如何,这只是一份科学报告,不定义你是谁。”
苏小小点点头,手有些抖。林深握住她的手,给她力量。
她拆开文件袋,抽出报告。厚厚的一沓,前面是复杂的图表和数据,最后几页是结论。她直接翻到最后,目光落在那一行字上:
“样本A(新疆戍堡遗骨)与样本B(苏小小)之间存在亲缘关系,概率为97.8%。”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根据遗传标记分析,推测为直系祖先与后代关系,间隔约30-40代。”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苏小小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七百年的记忆在脑海中翻腾——那些穿越的世界,那些见过的人,那些似曾相识的场景。原来,那些不全是“任务”或“梦境”,有些,真的是她的血脉记忆。
“所以……”她抬起头,声音有些哑,“我真的是那个戍堡守将的后人?”
“从科学角度,是的。”杨教授说,“苏定远,晚唐戍边将领,公元9世纪驻守西域。他有三个儿子,长子随他在西域,次子回中原,三子下落不明。你的这一支,应该是次子或三子的后人。”
林深轻轻搂住苏小小的肩膀:“小小,你还好吗?”
苏小小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我很好。真的。”
这是一种释然的笑。七百年的谜团,终于有了一个科学的解释。那些“不该知道”的知识,那些“过于熟悉”的技艺,那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不是因为她疯了,不是因为她是什么“穿越者”,是因为血脉里流淌着千年的记忆。
“杨教授,”她问,“这种……隔代遗传的记忆,科学上可能吗?”
“理论上,记忆不能遗传。”杨教授说,“但有些东西可以——比如对某种气味的敏感,对某种颜色的偏好,对某种节奏的共鸣。也许你的‘记忆’,其实是这些隐性基因的表达,加上后天的学习和想象,共同作用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