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次的事也给你提了个醒。商场如战场，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明白，叔叔。”

饭后，林深送她回家。车上，苏小小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说：“林深，去江边走走吧。”

“现在？有点晚了。”

“我想跟你说说话。”

车子开到江边。夜晚的江风带着凉意，苏小小裹紧了外套。两人沿着江堤慢慢走，远处的大桥灯光璀璨，倒映在江水中。

“你想跟我说什么？”林深问。

苏小小停下脚步，面对着他：“关于我为什么懂那么多，关于那枚玉佩，关于……我身上那些解释不清的事。”

林深也停下来，认真地看着她。

“如果我说，”苏小小深吸一口气，“我做过很长很长的梦，在那些梦里，我经历过不同的时代，不同的生活，你信吗？”

“我信。”林深毫不犹豫。

“为什么？”

“因为我见过你看那些文物时的眼神。”林深说，“那不是学习者的眼神，是故人重逢的眼神。你讲唐代宫宴，不是像在背书，像在回忆。你讲宋代街市，不是像在想象，像在描述。”

他顿了顿：“还有那枚玉佩。新疆那枚，和你奶奶那枚，不是巧合，对吗？”

苏小小点头：“在那些梦里，我见过这样的玉佩。不止一枚，有很多枚。它们是某个家族的标志，代代相传。”

“什么家族？”

“我不知道。”苏小小说，“但每次看到那枚玉佩，我都会想起一些画面：深宅大院，青石板路，书房的灯光，还有一个老人的声音，说‘这是传家宝，要好好保管’。”

她看着林深：“我说这些，你会觉得我疯了吗？”

“不会。”林深握住她的手，“我觉得，你可能是……有某种特殊的天赋。或者，像科幻小说里写的，有前世的记忆。”

“你相信前世？”

“我研究考古，见过太多解释不清的事。”林深说，“有些人对某个时代特别熟悉，有些人对某种技艺无师自通。科学解释不了，但不代表不存在。”

他看着她：“小小，不管你的知识从哪里来，你就是你。是那个在博物馆认真讲解的苏小小，是那个做文化传播的苏小小，是那个面对困难从不退缩的苏小小。这就够了。”

苏小小眼睛湿润了。七百年来，她第一次把这些秘密说出来。虽然没说全——没说穿越，没说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