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把项目失败的责任推给我，我认了。因为那时候我没能力反抗。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我有团队，有资金，有法律顾问，有公众支持。更重要的是，我有理。你觉得，这次你还能赢吗？”

周明脸色发白：“小小，我……”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苏小小说，“我只需要你做一个选择。是继续跟着王博，做这个注定失败的项目，还是及时止损，主动退出。”

“公司已经投了钱……”

“那是你们的事。”苏小小说，“我只告诉你后果。第一，我会走法律程序，这个项目不可能做成。第二，舆论已经在我们这边，你们强行推进，只会砸了华艺的招牌。第三，”

她顿了顿，“如果你现在退出，我可以考虑不起诉华艺。否则，我会连华艺一起告。”

周明额头冒汗：“我需要跟公司汇报。”

“给你三天时间。”苏小小说，“三天后，如果我还在市场上看到‘时空隧道’的宣传，我们就法庭见。”

她站起身：“对了，替我告诉王博。抄袭、碰瓷、挖墙脚，这些手段都很低级。真正的竞争，是靠实力，不是靠小聪明。”

走出咖啡厅时，阳光正好。苏小小深吸一口气，感觉胸中的郁结散了不少。

七百年的经验告诉她：对付小人，不能退缩，不能忍让。要正面刚，用实力碾压。

手机响了，是林深。

“谈完了？”他问。

“嗯。”

“怎么样？”

“给了他们三天时间。”

“需要我做什么？”

“不用。”苏小小说，“我能处理好。”

“我相信你。”林深说，“晚上一起吃饭？我爸妈想见你。”

“好。”

三天后，华艺传媒发布声明：经核查，“时空隧道”项目存在知识产权争议，公司决定暂停投资，并对此事造成的影响深表歉意。

王博的公众号“时空隧道”停更，商标注册申请被撤回。

小张和老李辞职，退还了所得款项。苏小小没有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但要求他们写了道歉信，发在内部群里——不公开，算是给团队一个交代。

危机解除，但团队也受了伤。信任一旦被破坏，重建需要时间。

苏小小召集全员开会。

“这次的事，我们都很难过。”她说，“但我想告诉大家，这不是失败，是一次考验。考验我们的团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