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学时期的论文，能找到的都找出来。还有，他有没有学术不端的前科？”

“我明白了，明早八点前给你。”

“谢谢。”

挂了电话，苏小小打开电脑，开始准备明天的直播。

第二天早上八点，苏小小已经坐在公司会议室里。面前是三台设备：一台直播用，一台看弹幕，一台放资料。

顾清、陈思思、林深都在。林深带来了一个文件夹。

“查到了。”他把文件夹推给苏小小，“王博本科论文涉嫌抄袭，被导师警告过。研究生没考上，后来就做自媒体了。他的内容大部分是搬运维基百科和公开资料，原创性很低。”

苏小小翻开文件夹，快速浏览。果然，王博早期的很多内容都能找到源头，有的是学术论文的通俗化改写，有的是博物馆展品介绍的搬运。

“还有这个。”林深拿出一份打印件，“他三年前发过一条微博，说想做‘古今对比’的内容，但没做起来。你现在的模式，和他当初的想法确实有相似之处。”

“所以他认为我‘偷’了他的创意？”苏小小问。

“可能吧。”林深说，“但创意不是版权，不受法律保护。只要内容是你原创的，就不构成抄袭。”

苏小小点点头，看向顾清：“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顾清说，“直播平台已经预约，热搜位也买了。九点准时开播。”

“好。”

八点五十五分，苏小小调整好麦克风，最后看了一眼提词板——其实她不需要，该说什么早已在心里。

九点整，直播开始。

在线人数瞬间突破十万，还在快速增长。弹幕刷得飞快，有支持她的，有质疑她的，有看热闹的。

“大家好，我是苏小小。”她对着镜头，表情平静，“今天开这场直播，是为了回应昨天的抄袭指控。”

她直接切入主题：“‘文化行者’王博先生指控我抄袭他的内容，我仔细看了他提供的‘证据’。现在，我一条一条回应。”

她打开第一张对比图：“这是王博先生半年前发的微博，讲宋代外卖。他说：‘宋代有外卖服务，叫索唤。’我的视频里也讲了宋代外卖。所以他说我抄袭。”

她顿了顿：“我想请问大家，这是一个需要‘创作’的观点吗？宋代有外卖，这是历史事实，就像‘唐朝有诗’‘明朝有皇帝’一样，是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