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百乐门时,已经是凌晨一点。街上很安静,只有黄包车偶尔经过。
“你怎么回去?”明台问。
“叫黄包车。”于曼丽说,“你呢?”
“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这么晚了,不安全。”明台坚持,“我送你到明公馆附近,然后你再自己回去。”
于曼丽看着他脸上的伤:“你的脸...”
“小伤。”明台不在意,“倒是你,以后别穿成这样来这种地方。”
“工作需要。”
“那也不行。”明台语气强硬,“太危险了。”
于曼丽看着他,忽然笑了:“明台,你在担心我?”
明台愣了一下,脸有点红:“我...我是你的搭档,担心你是应该的。”
“只是搭档?”于曼丽问。
明台不说话了。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其实,”明台忽然开口,“在训练营的时候,我就...”
“就什么?”
“就觉得你不一样。”明台说,“别的教官只会吼人,你会教我们为什么这么做。别的教官只看结果,你会看过程。别的教官...”
他顿了顿:“别的教官不会在深夜陪学员加练,不会在学员受伤时亲自包扎伤口,不会...不会在学员想家的时候,陪他看月亮。”
于曼丽的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明台停下脚步,看着她,“不只是搭档。”
于曼丽也停下脚步,看着他。街灯昏黄,在他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他的眼神认真而坚定,和训练营里那个不服输的少年重合在一起。
“明台,”她轻声说,“我们现在在执行任务。”
“我知道。”明台点头,“所以我只说这一次。等任务完成了,我再说第二次、第三次,说到你答应为止。”
于曼丽笑了:“那要是我永远不答应呢?”
“那我就说到永远。”
这话太肉麻,但他说得那么认真,反而让于曼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走吧,”她转过身,“再不走天要亮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但气氛已经不一样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暧昧,让于曼丽的心跳一直很快。
到了明公馆附近的一条小巷,于曼丽停下:“就到这里吧,我自己回去。”
“好。”明台点头,“明天下午我去佐藤办公室,你等我的消息。”
“小心点。”
“你也是。”
于曼丽转身要走,明台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