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在打仗,我有能力,就应该做点有意义的事。我想留下来,继续训练。”
苏小小看着他,许久,笑了:“好。”
她转身面向所有学员:“都听到了?二十七号自愿留下。但你们别以为训练会轻松,接下来的三个月,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地狱!”
学员们哀嚎一片,但眼神里都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那天晚上,苏小小在教官宿舍写训练报告时,有人敲门。
开门,是明台。他手里拿着一个小药箱。
“教官,你的手...”他指了指苏小小的右手。白天对打时,她的手指关节擦破了。
“小伤。”苏小小不在意。
“还是处理一下吧,感染就麻烦了。”明台不由分说地走进来,打开药箱,“我在香港学过一点急救。”
苏小小只好坐下,让他处理伤口。
明台的动作很轻,先用酒精消毒,然后涂药膏,最后用纱布包扎。他的手指修长,动作专业。
“今天...谢谢你。”他忽然说。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手下留情。”明台抬头看她,“如果你放水,就算我赢了,我也不会高兴。”
苏小小笑了:“你还挺有骨气。”
“教官,”明台包扎好伤口,却没有松开她的手,“那天在浴室...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走错了。”
“我知道。”苏小小抽回手,“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好。”明台点头,收拾药箱,“那...教官早点休息。”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教官,我给自己取了个代号。”
“哦?叫什么?”
“飞鹰。”明台说,“我希望有一天,能像鹰一样,飞得高,看得远,也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飞鹰...”苏小小点头,“不错的名字。好好训练,别辜负了这个代号。”
“是!”
门关上后,苏小小看着包扎好的手,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飞鹰...和毒刺。听起来倒是挺配的。
接下来的三个月,训练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学员们要学习密码破译、密写技术、化装侦查、爆破、审讯与反审讯...每天都是高强度、高压力。
明台进步飞快。他本就聪明,加上刻苦,各项成绩都名列前茅。格斗已经能和助教打得有来有回,射击更是全营第一。
苏小小对他越来越严格,但也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