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姈君(霍川)坐了下来,说:
“我从没喝过酒,所以不知道那是醉酒的状态,好在喝得不多,现在已经没事了,在聊什么?”
刚才他来时听了一耳朵,隐隐觉得好像有些熟悉。
“刚才,我们在说那边小叔那年跟老太君一道去林堤寺祈福,他嫌念经枯燥,偷偷溜去后山掏鸟窝,结果被野猴子追得落荒而逃……”
宋云漪说着就噗嗤笑出了声,
“那时我也在林堤寺,他不顾一身的狼狈找到我,还往我怀里塞了两颗鸟蛋呢!”
她说得兴起,却没注意到商姈君(霍川)的表情变得微妙,眼神奇怪的看着宋云漪。
魏老太君眼角的皱纹堆起,笑着直摆手道:
“晏哥儿啊,自小就调皮捣蛋!对了云漪,你刚才说当时晏哥儿跟你说了什么来着?”
宋云漪刚要再说,却被商姈君(霍川)打断,
“你记错了吧?”
宋云漪先是微怔,然后扬唇柔声道:
“小婶婶呦,这样的事儿我怎么可能记错?小叔当时还跟我说,后山还有野果子,问我想不想吃?”
宋云漪说得绘声绘色的,就连一双眼睛里也闪着细碎的光,
“我说你可别去了,我不吃那野果子,你歇着吧!”
商姈君(霍川)微微抿了下唇,脸上的表情更是说不出来的怪,
是吗?
他怎么不知道呢?
而宋云漪笑盈盈的盯着商姈君(霍川)的脸,说:
“小婶应该没听过说有关小叔的这些事情,其实小叔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小婶要是想知……”
商姈君(霍川)摇头,语气平静地打断了她的话:
“一定是你记错了。他不是去掏鸟蛋,只是看到了只受伤的鹿才进的山,自然也就没有鸟蛋给你。”
宋云漪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
“什么?”
魏老太君和慕容氏对视一眼,慕容氏忍不住开口问:
“姈君,你是怎么知道的?”
商姈君(霍川)含糊其辞,“他跟我说的。”
商姈君(霍川)看向魏老太君,淡声道:
“那日,婆母还受了风寒,恰好他在山上挖了棵人参给您入药。”
“是……”
魏老太君点了下头,语气惊讶道:
“晏哥儿竟然连这样的小事都跟你说了?他竟然藏得这么严实。”
只见宋云漪的眸子颤动两下,原先眼底压着的那缕隐秘的得意之色尽数散去,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