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情你亲力亲为就是了,就非得给他洗澡吗?那多尴尬啊,谢宴安也很尴尬啊,我不尴尬吗?】
商姈君抿唇思考,说:
【可是谢宴安又不知道,这样才显得我对他上心。你们都是男人,男人看男人的身体,也会尴尬吗?】
霍川很想扶额苦笑,但他只是个鬼,只叹道:
【这不是尴尬不尴尬的问题。】
商姈君当然能听得出来这是委婉拒绝的意思,只好说:
【那好吧,那我自己帮他洗吧,没关系的,不就是洗澡吗,一回生两回熟的事儿,今晚我就给他洗。】
虽然说突然要给一个陌生男人洗澡这件事确实是有些难为情,可是他们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了,习惯了就好。
看着看着,也就习以为常了。
【且慢!】
霍川的声音都在颤,他也是实在没法子了,十分无奈道:
【算了,我帮你,以后给谢宴安洗澡的事情还是我来吧。】
商姈君颇感惊喜
【真的?】
霍川沉默,他能怎么办?
洗澡这事儿,还是他亲自来比较好,不好假于人手,而且还是个女人。
真没想到,都变成鬼了,还是逃不了洗澡这事儿。
唉!
鬼生命苦啊!
【没事,应该的。】
这话让霍川说得那叫一个生无可恋。
商姈君感动坏了,话里像是浸了蜜,
【谢谢你啊川川,有你真是我的幸运。】
【呵呵……】
霍川苦笑两声,他现在只求以后商姈君别再想一出是一出了,洗澡就够了,可千万别整其他的。
他受不了那么大的刺激。
而商姈君还挺高兴的,霍川愿意给谢宴安洗澡,这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霍川这人,是个热心肠,
这件事儿能帮,那别的事儿说不定也能帮。
正好,她顺便还可以看一看小谢宴,管不管用?
商姈君清了下嗓子,起身下床,
【好了,我歇够了,我现在得去盯着煎药,还要晚上药浴需要用的东西。】
霍川没说话,这女人,真是一会儿都不闲着。
她不是这事儿,就是那事儿,整天谢宴安这,谢宴安那,对一个瘫痪在床失了魂的空壳子那么殷勤,
还不如多来讨好讨好他呢!
谢宴安每天要喝三回药,因药性不同,所以煎药的手法也不同,有的需要文火慢炖,有的则需要武火急煎,
有的药方因为其中几味药的药性易失,需要在中途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