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瞿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不难看。
她恶狠狠瞪了商姈君一眼,怒哼一声,拂袖离开!
商姈君挑眉,心中冷嗤,
【这老贱妇。】
一定是憋着什么坏主意,是打量着她年纪小好哄骗,威逼加利诱着,让她自咽苦水。
想得美!
【就是就是!】霍川附和道。
商姈君一愣,她心里想着,居然说给了霍川听,看来,她以后要小心才是,不然她的心里话岂不就全被霍川这男鬼听了去?
商姈君走向那挨打的小婢女面前,关怀问道:
“没事吧?”
那小婢女的脸颊通红,摇摇头,“奴婢没事,多谢夫人关怀。”
商姈君于心不忍,
“青枝,劳你去给她拿冰块敷一敷……”
然后,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来,塞到小婢女手里,“委屈你了,拿着吧。”
是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那小婢女受宠若惊,就跟这银票烫手一样,“不不不,夫人,这也太多了……”
“没事,是我连累你挨打。”商姈君给她一个安抚的笑。
身后,梁妈妈看到这一切,心道这小夫人倒是个爱憎分明的,对三房言辞犀利,丝毫不怯,却被小婢女表现出温情的一面。
怪不得,老太君能相中她。
梁妈妈笑着走了过去,温声细语道:
“夫人,让青枝给她拿冰便是,老奴伺候您梳妆吧,今日可是个重要场合。”
“好,有劳妈妈。”商姈君回之一笑。
商姈君穿的是一身丹枫色锦裙,一只珠玉宝钗插入发间,两耳挂着精致的珊瑚小坠,朱唇一点而红。
娇俏明媚,又清艳动人。
那额间包着的纱布,非但没有遮住她的美貌,反而更衬得她楚楚可怜,让人情不自禁心生怜惜。
面照铜镜,商姈君轻轻扶了一下额头的纱布,“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商姈君看到的,也是霍川的视野。
霍川看着铜镜里映照出的那张美人面,本想随口调侃一句,却一时恍了神,
今日过后,她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好好一个女子,嫁来谢家被人坑害,又换嫁给一个昏迷瘫子,谢家,到底是委屈了她……
霍川觉得对她有愧。
【阿媞,以后你若有什么需要帮的,尽管开口。】
听到霍川的声音,商姈君的手一顿,阿媞这称呼,他喊得真是愈发顺口了。
【好啊……】
商姈君的声音柔声细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