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结婚纪念日后,不知从哪天开始,裴尔越来越嗜睡,有一天竟睡了十二个小时不醒。
商知行生怕她有什么毛病,坐在床边,把被子从她脸上扒拉下去,摸了摸她额头,体温正常,没发热。
“尔尔。”他低声询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嗯……”裴尔拧眉打了个哈欠,正困倦,“我要睡觉。”
“已经睡了很久了。”商知行揉揉她额发,“我做饭了,先起来吃饭好不好?”
忽嗅到好闻舒服的味道,往他那挪了挪,双臂抱住他的腰,黏糊地往他身上蹭,“老公……你好香。”
“别闹。”商知行看她要扎进自己怀里,无奈道,“昨晚不是睡挺早吗,是不是偷偷起来干什么了?”
“没有……”
裴尔话没说完,就被他从被窝里拎出来,捏着她亲了一口,然后帮她穿上鞋子,将她放在地上。
裴尔想往床上倒,他像个栅栏一样挡住,不让她继续睡,抱着她进卫生间洗漱。
“我不要起……”裴尔蹙起眉尖,嗔恼得捶他肩膀,“你烦死了!”
“我烦死了?”商知行把她放在洗手台前,“那我出去了,你自己洗脸刷牙。”
裴尔一边刷牙,一边嘀嘀咕咕地,“讨厌死了……睡觉都不能睡……霸道独裁……泯灭人性……”
商知行倚靠在门边,听她嘴里嘟嘟囔囔地骂自己,一时无奈失笑,“我怎么这么坏啊。”
刷完牙洗完脸,裴尔毫无节操地投入坏蛋的怀抱,软软撒娇,“老公,不想走,你抱我。”
商知行勾住她温香绵软的身体,挑眉问,“我这么坏,可以抱你吗?”
“可以。”裴尔脸贴着他胸口,像小猫一样嗅了嗅,霸道地说道,“把你衣服脱给我。”
商知行:“青天白日的,这不好吧?”
“想什么。”裴尔啐他,待反应过来,也觉得自己的癖好有些奇怪,于是不再提了。
吃完饭后,商知行让她还衣服去趟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裴尔坐在沙发上吃零食,懒洋洋的,“你自己去吧,我要躺一会儿。”
商知行才不管她想不想,淡道:“去做个体检。”
不知道她怎么能睡十二个小时,商知行心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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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各项检查,医生正在看检查报告,裴尔坐在椅子上,自觉没有任何健康问题,于是玩起了小游戏。
“怎么样?”商知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