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的肉,恶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嘶——!疼疼疼!香香,你属狗的啊!轻点!”
言森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直咧嘴。
他不敢开金光咒护体。
自己的脾土金光硬得跟钢板一样,她咬得这么狠,要是开了金光,非得把那口漂亮的牙给崩碎了不可。
所以只能硬扛。
“活该!谁让你欺负我!谁让你拍照的!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夏禾根本不松口,含糊不清地控诉着,甚至还示威性地磨了磨牙。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照片我删了!马上删!”
言森一边求饶,一边伸手去推夏禾的肩膀。
但夏禾此刻正在气头上,哪里肯依。两人在床上翻滚起来。
被子被搅得乱七八糟,枕头掉在了地上。
言森无奈,只能采取被动反击。
他双手环住夏禾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腰侧的痒痒肉,毫不客气地挠了起来。
“啊——!......你放手!别挠我那儿!”
夏禾最怕痒,被言森这么一挠,瞬间破功。
她松开了嘴,在言森怀里剧烈地扭动挣扎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松口我就松手!”
“你先松手!把照片删了我就松口!”夏禾一边躲避着言森的“魔爪”,一边伸手去抢言森手里的手机。
“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我不!你先删!”
两人就像两个抢玩具的小孩,在床上扭打成一团。
夏禾那件宽松的睡衣在拉扯中滑落了半边肩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更是毫无顾忌地在言森身上蹭来蹭去。
言森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一个气血方刚的年轻男人。
大清早的,本来就是男人阳气最盛、最容易擦枪走火的时候。
夏禾这么毫无防备地骑在他身上,还扭来扭去,简直是在疯狂试探一个正常男人的底线。
两人僵持不下,突然间,夏禾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杀气”。
一个热乎乎的东西,正极其不讲武德地顶住了她。
空气在这一秒瞬间凝固。
夏禾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她像是触了电一样,松开嘴,双腿猛地一蹬。
“嗖”的一声。
她以一种极其敏捷的姿态,从言森的怀里直接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