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估计正躲在哪个清净地儿晒太阳呢。
最后只能打给张灵玉。
“喂,言森。”张灵玉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清冷,透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劲儿,“新年快乐。”
“快乐快乐,小玉啊,最近怎么样?跪香了吗?”言森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有。”张灵玉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我在帮师父写福字。你要是没事我就挂了,我很忙。”
“行行行,挂吧挂吧,记得替我给太师爷和我田太爷磕个头啊!”
挂断电话,言森长出了一口气,瘫在床上。
这一圈拜年下来,比打一场架还累。
“儿子?”
门外传来了诸葛凝的声音,伴随着指关节敲击门板的脆响。
“醒了没?醒了就赶紧起床吧,太阳都晒屁股了!”
“醒了醒了!这就来!”
言森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
他可不想像老爹那样,大过年的体验一把“冰火两重天”。
上午十点,言家的别墅里充满了过年的忙碌气息。
言森拿着块湿抹布,正踩在凳子上擦窗户。
“妈,我爸呢?”言森一边擦一边回头问。
“你爸?”诸葛凝正坐在沙发上挑韭菜,头都没抬,“让他去买酱油和醋,这都去了一个钟头了,估计又在外头跟那帮老头侃大山呢。不用管他,等到饭点他不回来,咱俩就先吃,饿死他。”
言森缩了缩脖子,默默在心里给老爹点了根蜡烛。
擦完窗户,贴上静电窗花,红彤彤的“福”字映在玻璃上,透着股喜庆劲儿。
“行了,别忙活了,歇会儿吧。”诸葛凝看着焕然一新的窗户,满意地点了点头,“去,给你那几个朋友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忙完没呢?徐四那小子不是说初二要来吗?还有那个叫宝宝的姑娘,我得提前想想做什么菜呀。”
“嗨,您不用管他们,没活了他自己会给我打电话的,年前公司也忙,听说徐爷给他安排了不少活儿。”言森从凳子上跳下来,洗了洗手,“宝宝姐就更没空了,她比徐四还忙。”
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笃笃笃!”
“笃笃笃!”
敲门声很有节奏,透着一股子“不开门我就一直敲”的执着。
“谁啊?这大过年的。”
诸葛凝放下手里的韭菜,“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