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问题。
敌暗我明,这是目前最大的劣势。
“灵玉真人,你觉得呢?”
徐四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张灵玉。
张灵玉正闭目养神,听到徐四问话,缓缓睁开眼。
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担忧,反而有几分对言森难得的信任。
“徐四先生,我觉得你可能对言森的了解还不够......”
张灵玉看了一眼正悠哉悠哉喝可乐的言森,语气平静地说道。
“在找人这方面,只要是被他盯上的,就一定能找到。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张灵玉可是吃过苦头的。
当年在龙虎山后山,无论他藏在哪个山洞、哪棵树上,甚至是用符箓隐匿了气息把自己埋在土里,言森都能像开了天眼一样,精准地把他给挖出来。
言森的能力,配合那双眼睛,简直就是个人形活地图,还是带雷达的那种。
“嘿,知我者,小玉也。”
言森咧嘴一笑,把空了的易拉罐精准地投进了三米外的垃圾桶里。
“找人这事儿,我已经有眉目了。不过......”
言森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我需要一个‘诱饵’啊,我得想个办法引他出手才行,只要让我收集到他的哪怕一点点的炁......”
“诱饵?”徐四一愣,“谁?”
还没等言森回答。
“咔嚓。”
房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门开了。
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瞬间涌入了这间充满了烟味和男人汗味的房间。
徐四和张灵玉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紧接着,两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门口,站着两个女人。
冯宝宝穿着一套印着大熊猫图案的宽松棉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正在擦拭。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脏兮兮的脸上,此刻洗尽铅华,白皙透亮,如同剥了壳的鸡蛋。
而在她身后。
夏禾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衣,外面披着一件同色系的睡袍,裹得严严实实的,腰间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粉色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湿发贴在修长的脖颈上。
这还是几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且毫无遮挡地见到这个令人魂牵梦绕的女人的真容。
没有了羽绒服的遮挡,也没有了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