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恐惧感紧紧攥住了他的心。
“我觉得......我可能真的不适合修道,我太笨了,悟不到师父的意思......”
言森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像个宝宝的张灵玉,心里也是一阵无奈。
这小子,被保护得太好了,也被规矩束缚得太死了。
他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器,看似完美无瑕,实则脆弱不堪,只要稍微遇到一点这种“不讲道理”的打击,就会陷入自我怀疑。
这大概也就是为什么太师爷非要让自己带着他下山的原因吧。
这瓷器,得碎一次再加入其他材料重新烧制,才能变得更结实。
“行了行了,别嚎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言森叹了口气,把头凑过去,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
“哥们,看在你这几年没少替我背锅的份上,我给你出个招。这一招,绝对管用,能让你立马知道太师爷到底是咋想的。”
张灵玉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抽了抽鼻子:“真的?你别骗我,你发誓。”
“我要是骗你,我就是你孙子。”言森信誓旦旦。
“那你说吧。”张灵玉抹了一把眼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言森眯起眼睛,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搞事”的光芒,他缓缓说道:
“你现在,把你手里这根破香灭了,直接扔一边去。”
“然后,你站起来,去太师爷的静室,把门踹开——当然,你要是不敢踹,敲重点也行。”
“进去之后,你就指着太师爷的鼻子,大声告诉他:弟子不服!凭什么罚我?我不认!除非你把道理给我讲清楚,不然这香,爱谁跪谁跪,反正我不跪!”
“说完,你转身就走,头都别回。”
言森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张灵玉:“怎么样?敢不敢试试?你要是敢这么干,我保证,太师爷不仅不会生气,你这顿罚也能省了。”
空气凝固了三秒。
张灵玉看着言森,眼神从期待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看疯子的眼神。
“你......你有病吧?!”
张灵玉没好气地白了言森一眼,身子往旁边挪了挪,仿佛怕被言森的“疯病”传染。
“你又想坑我!我才不去!师父是长辈,是尊长,更是当今天师!他老人家罚我,自然有他的道理,肯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