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上的胡须。
好在,他也没无聊太久。
“吱呀——”
身后厚重的殿门被人推开。午后的阳光顺着门缝挤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紧接着,一阵稍微有些拖沓、还带着点一瘸一拐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言森耳朵一动。
这脚步声,虚浮中带着沉重,沉重中透着委屈,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你到底怎么惹师父了?他老人家揍你出气也就算了,怎么连我也要跟着遭殃?”
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怨气。
张灵玉黑着一张脸,熟练地走到供桌旁,从下面掏出一个一看就是经常使用的备用蒲团,“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然后,他又从旁边拿起一根跟言森手里一模一样的特大号降真香,引火点燃。
“噗通!”
张灵玉跪得结结实实,膝盖砸在蒲团上的声音听着都疼。
言森乐了,哪怕是受罚,有个倒霉蛋儿陪着也是件开心的事。
他艰难地扭过头,想调侃两句,结果这一看,直接让他破了防。
“噗——咳咳咳!”
言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手里的巨香都跟着晃了三晃,一大截香灰“扑簌簌”地落在张灵玉刚洗干净的道袍上。
“你......你这造型......”言森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只见此时的张灵玉,那张原本俊俏白皙的脸上,此刻跟他一样也是脏兮兮的,沾满了泥土。
但不一样的是,他额头的正中间,有一个红得发亮,鼓起来足有半个鸡蛋那么大的大包。
从侧面看去,这位灵玉真人活脱脱就是一只刚出生还没进化完全的独角兽。
“你笑什么!!”
张灵玉瞬间炸毛,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捂额头,但手里还擎着香,只能硬生生地忍住。他那双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瞪着言森。
“都怪你!要不是你弄出来的幺蛾子,师父怎么会无缘无故发这么大火?我刚进门还没说话,师父反手就是一指头,直接给我弹出来了!”
张灵玉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他在山上待了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恪守门规,何曾受过这种“无妄之灾”?
“哎哎哎,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言森强行压下嘴角的笑意,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我那是好心好意给太师爷送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