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语气有些不确定,
“这龙虎山上的一草一木,应该瞒不过他老人家那双眼睛,搞不好啊,他老人家早就知道了,没准还偷偷骂我种的东西难吃呢。”
“那就好,那就好,不然我和琳哥,可真就太失礼啦。”陆玲珑松了口气。
“嗐,老头儿知道还是不知道?”言森大手一挥,“一试便知啊。”
……
天师府,后山静室。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砖地上,檀香袅袅,一派岁月静好。
“老天师啊,你这身子骨若是真不行了,就直说,这下下棋怎么还耍赖呢?”
陆瑾盘腿坐在客座上,手里端着茶盏,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往张之维身上刮,“围棋被你当成五子棋下?要我说啊,你要是真难受,也别硬撑着。咱们这个岁数,那是一天一个坎儿。你要是哪天要是两腿一蹬走了,我这以后找谁吵架去?”
“哼。”张之维眼皮都不抬,稳如泰山,“老陆啊,你这就是典型的咸吃萝卜淡操心。老夫我身子骨硬朗得很,送走你三回都富余。”
“你个老牛鼻子......”陆瑾刚要发作。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紧接着言森那颗脑袋探了进来,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太师爷,陆老爷,打扰二位清修了哈。”
言森推开门,侧身让出身后的“送礼大队”。
陆玲珑捧着一大盘洗得晶莹剔透的葡萄,陆琳端着切好的西瓜和水蜜桃,陈朵则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碗红艳艳的草莓。
“太师爷,我们几个晚辈在后山摘了些果子,特意洗好了给您二位送来,给您二位润润嗓子。”
言森笑呵呵地走上前,将那个装满葡萄的盘子,极为自然地放在了张之维的手边,还特意把那串最大最紫的往老天师手边推了推。
然后,他退后一步,双手垂立,一副“我是乖孙子”的模样,眼神却在偷偷观察张之维的表情。
“哎呦呵!不错不错!”
陆瑾直接无视了陆玲珑狼藉的衣服,光顾着端详自家重孙女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了,又看看那满盘子的鲜果,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你们这群孩子,有心了!老天师啊,看见没?这就是福气!别白费了孩子们的一番孝心。”
陆老爷子是真的高兴。虽说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口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