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炁。
旁边的陆琳则是犹豫了一下。
他看着言森,又看了看已经入定的妹妹和陈朵,眼神闪烁。
在异人界,当着外人的面运炁练功,其实是一件比较犯忌讳的事。
因为运炁的路线、行炁的法门,那都是各家各派的不传之秘。
一旦被人看破了行炁轨迹,很容易被针对出破绽,甚至被偷学了去。
陆家家规森严,陆琳从小受到的教育让他习惯性地保持警惕。
尤其是,自己的手段不能轻易示人的情况下......
言森看出了他的顾虑,也不点破,只是依旧懒洋洋地坐在那,看着陆玲珑身上逐渐升腾起的一股清灵之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咦?竟是全真的丹法吗?”言森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性命双修这条路子稳是稳,练成了也是真厉害,可最耗水磨工夫,不好走哇。”
言森虽说不是正统道士出身,也不是全真门人,但他自小就练眼力,再加上几年跑江湖和被张之维、田晋中的轮番指点的经验,不说眼界有多高,至少看出大部分异人的路数,还是没问题的。
陆玲珑这运炁的架势,神意内守,气息绵长,分明就是全真一脉的内丹功夫。
听到言森一语道破妹妹的功法路子,陆琳心头一跳,那种担心被看穿的紧张感更甚了。
“......言兄,我......”陆琳张了张嘴,似乎是因为自己没有选择跟陆玲珑一样无条件信任言森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解释一番,却被言森挥手打断。
“琳哥,不用在意。”
言森从石头上跳下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脸上的笑容坦荡而真诚。
“正如你即便看到我制造的这片违反季节的景象,也没有非要逼问我是什么手段那样;我也不会追问你们的功法来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也有自己的顾虑。”
言森走到陆琳面前,伸手帮他摘掉肩膀上落下的一片树叶,语气变得有些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一股子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这人虽然心眼多、好奇心重,那是对外人。跟朋友相处就不一样了,我言森这点操守还是有的,绝不会窥探朋友的秘密。你要是能告诉我,自然会说,不是吗。”
陆琳闻言,心中一暖,那股子紧绷的劲儿瞬间卸了大半。
“谢言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