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事儿结了,有空来家里玩玩。”
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的来着?
哦对,自己说的是“到时候一定叨扰,您备好茶点就行。”
听听,答应得那叫一个痛快,胸脯拍得震天响。
结果呢?转头就忘到了九霄云外,这一忘就是好几年。
“啧……”言森揉了揉眉心,心里默默祈祷。
“希望像这种大人物,每天日理万机的,说过的话都跟放屁……啊呸,都跟过眼云烟似的,早就忘了吧?”
……
此时,日头还没升到正当中,后山的演武场上,气氛却是一片祥和。
“稳住!下盘要像树根一样扎进土里,但上半身要松,要像风中的柳枝!”
梁有易穿着一身练功服,动作行云流水,脚下步法变幻莫测。
他教的是游龙八卦掌,讲究的是身法灵动,意在神先。
“意在神,不在气,在气则滞!丫头,别光想着怎么调动你体内的炁,要先想你要去哪,你的拳头要打哪!”
而站在他对面的小陈朵,一招一式稍显稚嫩,但那股子认真劲儿却让人动容。
她那双碧绿的眸子死死盯着梁有易的每一个动作,身体像是一块海绵,贪婪地吸收着这门拳法的精髓。
虽然只是初学乍练,但凭借着蛊身圣童那超乎常人的身体素质和对炁的敏感度,竟然已经逐渐能跟上梁有易的节奏,打得有模有样。
“太师爷,您这就不地道了吧?”
言森懒洋洋地盘膝坐在场边的石阶上,一手托着腮,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看着场中辗转腾挪的梁有易,忍不住转头调侃身边的老道士。
“昨儿个您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要亲自调教这丫头吗?怎么今儿个教完早课就成甩手掌柜了?合着您老的‘亲自’,就是亲自在旁边看着啊?”
张之维盘坐在蒲团上,手里端着个紫砂壶,时不时抿上一口,那副悠哉游哉的模样,跟场中辛苦教学的梁有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听到言森的吐槽,老天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哼了一声。
“你这小猢狲,懂个屁。”
张之维斜以此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傲娇:“老夫今年都一百多岁了,那是古稀之年的古稀,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这也没个贴心的重孙子用炁帮我温养温养身体,还不许老夫我歇歇了?”
言森:“……”
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