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不行啊,她那还有不少外勤任务积压着呢。官差不自由啊。”
徐四一提起这个就头大。
外人看来,他是风光无限的大区负责人的公子,实则在他爹徐翔手底下干活,那是真把自己当驴使啊。
自家老爷子那是出了名的工作狂,逮着蛤蟆都要攥出尿来的主儿,这次能批条子让他陪宝宝再去一趟东北,那已经是徐四撒泼打滚争取来的“公费旅游”了。
怎么着也比让他坐办公室写那些又臭又长的任务报告强吧?
真要是那样,还不如给他一刀来得痛快。
“你陪我?还是算了吧。”言森一脸嫌弃地摆摆手,“让你陪,那我还不如跟宝宝姐一起出外勤呢。好歹宝宝姐是个女孩子,还没你那么多心眼儿。别磨叽了,沙楞订票,走人。”
“嚯,东北这一趟还真不白待啊,口音都跑偏了。”徐四打趣了一句,掏出手机打电话开始订票。
这次再去东北,不用像之前那样藏着掖着跟做贼似的了。
毕竟源义经那帮鬼子已经被一锅端了,内奸李清水也被抓了,现在那边清净得很。徐四直接订了三张直飞延吉的机票,一步到位,反正都是公款报销,他自己回头签个字的事儿。
“得嘞,票订好了,下午两点的飞机。”徐四收起手机,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走着?趁着时间还早,咱们先去机场蹭顿......呃,我是说,去候机厅休息休息。”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言森本来就没带多少行李,冯宝宝除了一堆零食之外更是身无长物。
几人走到门口,徐四和冯宝宝先出了门。走在最后面准备锁门的言森,手刚把钥匙掏出来,余光却突然瞥见了一处不对劲的地方。
开放式厨房里,自家那台双开门大冰箱的门,此刻正虚掩着,露出了一道大概两指宽的缝隙。隐约间,似乎还能看到里面那盏冷藏灯正凄凉地亮着。
言森的脚步顿住了。他记得很清楚,早上拿去拿碗的时候,冰箱门可是关得严严实实的。
“宝宝姐。”言森眼睛微眯,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叫了一声已经走到院门口的冯宝宝。
走在前面的那个穿着松垮工装裤的背影,身子极其细微地颤了一下。
“......”
没人应声。
“宝宝姐?”言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