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弄这一出,倒像是以前天津卫混码头的无赖。”
“这不是挺好的吗,阿无自己选择的路,就让她自己走下去,无论好坏,我陪着她便是了。”
一直沉默的徐翔突然笑了,笑得很开怀,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老四那天跟我说,小言这孩子性格跟他很像,嘿,我看纯属放屁。”徐翔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语气里满是赞赏,“老四那是假正经,但这孩子是真厚道!”
“厚道?”徐三有些不解。
“当然厚道。”徐翔端起酒杯,滋溜一口干了,“但凡要是换了别人,莫名其妙受了这股气,被人又是道德绑架又是下套的,把桌子掀了也不为过吧?再阴暗点的,表面上先答应下来,背地里给咱们捅刀子、使绊子,那也是人之常情。”
徐翔放下酒杯,眼神变得柔和:“可他看穿了咱们的把戏,不仅没戳破,还知道给咱们爷们留点脸,这举动可就难得了,就是他这效仿菩提祖师的举动,有点太明显了。”
冯宝宝眨了眨眼,显然没听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啷个葡萄祖师?啥子意思?”她问。
“宝宝,你没搞砸。”
徐四看着冯宝宝那副呆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就像刚才言森做的那样,“木头摸你脑袋,又敲你脑壳三下,这是在跟你对暗号呢。”
“暗号?”冯宝宝眨了眨眼。
“对,《西游记》看过没?菩提祖师敲孙悟空脑壳三下,那是让他半夜三更去后门学艺。”徐四嘿嘿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木头这是在告诉你,让你一会儿单独去找他。”
“到时候你去了,把你的事,完完整整、一字不落地跟他说一遍。只要你说了,这事儿......能成一半!”
“嗯嗯!”冯宝宝连连点头,光着脚就要往外跑,“那我这就去!三更天有点晚咯,我现在就去!”
“嘿,不急不急。”徐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让人家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一个小时之后去就成。人家配合咱演了这出戏,咱也得让人家把这给逼装圆了呀。人捧人高,懂不懂?哎呦!”
话音未落,一个瓶盖精准地砸在了徐四的脑门上。
“你嘴巴放干净点!”徐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阿无都让你这混账东西给带坏了!那叫‘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