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掌心之中金光流转,双手如同拉面师傅甩面一般,将厚重的金光瞬间拉扯成无数根细若游丝的金线。
“去!”
言森双臂一展,十指连弹。
漫天金线如同活过来的蛛丝一般,铺天盖地朝着四面八方射去。有的扎进岩石,有的缠上枯树,瞬间在两人之间编织出一张错综复杂的金色的“蜘蛛网”。
脾土金光·樊笼!
这金线看似纤细,实则每一根都紧绷到了极致,横七竖八地封锁了丁嶋安所有的进攻路线。
丁嶋安看着眼前的金网,眼中闪过一丝轻视。
“想困住我?这种强度的炁,不够!”
他不闪不避,身上那层琉璃般的护体遁光光芒大盛,整个人如同一只下山的猛虎,硬生生地撞向了那张金网。
八极拳——猛虎硬爬山!
“滋啦——!”
令人牙酸的切割声响起。
丁嶋安原本自信满满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错愕。
他引以为傲的,自认能挡下并弹开绝大部分攻击的护体遁光,在接触到那些金线的下一刻,竟然......裂了?!
“咔嚓!”
几道细微的裂纹出现在遁光之上。
丁嶋安不得不强行止住身形,即便如此,他的衣袖也被割开了一道口子。
他收敛心神,定睛看去,这才发现那金线虽然主体是厚重的脾土金光,但在其表面,竟然附着着一层极其微弱、却锋锐到了极点的白光。
是那天在山上对付全性时使用过的那些无形气刃吗?
“好手段!”丁嶋安看着袖口,眼神发亮,“重力金光再加上那削铁如泥的气刃,是叫庚金之气吧,你这网子看着软,实则却杀人不眨眼。小弟,不怪那徐老四说你,你这心眼儿可是够多的啊。”
“丁哥谬赞。”言森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这人虽然心善,不喜欢看人流血,但不知道为什么,开发出来的手段都挺阴......咳咳,都挺实用的。若不是信得过丁哥你的性命修为,我是断不敢拿出来用的。”
“哈哈哈哈!实用就是好手段!管它阴不阴!”
丁嶋安豪迈大笑,身上的遁光瞬间流转,将那几道裂痕修复如初。
“不过小弟,你这手段虽然精妙,但想制住我,还差点火候!”
丁嶋安双手结印,左手灵官指,右手握固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