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身体仿佛是个无底洞,来者不拒。黑气入体,经过他那霸道的手段运转,再吐出来时,已经变成了纯净、温暖、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地炁,重新反哺回大地。
丁嶋安看着那个背影,眼神复杂。
他是个武痴,追求的是个体的极致强大。而言森这种手段,已经超出了“术”的范畴,更像是在代行“天职”,是一种真正的“道”。
嘿,说起来,言森小弟也是真放心他,反正他丁嶋安若是拥有这种手段,他才不会如此轻易的展示给别人看。
丁嶋安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他走到离言森不远的一块避风的大石头后面,把登山包放下,拉开拉链,掏出一袋红豆面包,撕开包装狠狠咬了一口。
廉价的面包通过咀嚼在嘴里化开,口感和味道都相当一般,但能填饱肚子。
“独行侠有独行侠的好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丁嶋安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拧开矿泉水灌了一口,“这保姆当得也值当,也算是为了这方水土做贡献了。”
就在丁嶋安刚把半个面包咽下去的时候。
祭台那边,一直如同雕塑般的言森,突然动了。
“呼——”
言森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凝而不散,竟在空气中化作一道白练,直射出三米开外,撞在岩石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言森缓缓睁开眼,原本青金色的瞳孔逐渐恢复成黑白分明。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浑身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豆声。
“哎呦我去......这老腰,快断了。”
言森揉着后腰,龇牙咧嘴地站起身,一点高人风范都没有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然后耸着鼻子,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径直朝着丁嶋安这边溜达过来。
丁嶋安看着走过来的言森,把手里的水瓶递了过去:“完事了?”
“嗯,完事了。”
言森也没客气,接过水瓶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极其自然地蹲在丁嶋安旁边,伸手就在那登山包里翻腾起来。
“啧,又是红豆面包?丁哥,你就不能换个口味?肉松的也行啊。”言森一边吐槽,一边撕开包装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这几天嘴里都淡出个鸟来了。”
丁嶋安看着毫无吃相的言森,嘴角微微上扬。
谁能想到,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