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是......是他身上嘞炁。”
“炁?”徐翔眼神一凝。
“嗯,他嘞炁......让我觉得好巴适,好安逸。”冯宝宝认真地比划着,“暖烘烘嘞,就像......就像我以前在哪儿见过一样。我不晓得啷个说,反正我觉得,他不会害我。”
徐四挑了挑眉。
这番话,他在长白山那个夜晚,言森用“万象共眸”给他们开眼的时候,就听宝宝提过一嘴。当时他以为是宝宝的错觉,或者是言森那种特殊功法带来的效果。
但现在看来......这一手也没那么简单。
徐翔和徐三却有些意外。
特别是徐翔。他从九岁时起就认识了阿无,可以说接触了大半辈子。
他太了解冯宝宝了。
母亲曾经说过不止一次,阿无天性凉薄的让她害怕,当时自己还不懂,可在长大之后,他对于母亲的观点也是有一部分认可的。
阿无这个人啊,与其说她天性凉薄,不如说她在“道”之一途上走得太远,远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在阿无的眼里,人也好,动物也好,花草树木也罢,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没有区别。
她不是没有感情,她只是......太纯粹了。纯粹到无法理解常人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宛如天真的稚童,赤诚但并不热烈。
能让这样一个拥有赤子之心的人感到“信任”和“安逸”......
良久,徐翔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既然这样,那就先接触看看吧。”
他拍板定音,“你们不是约好了半个月之后津门见面吗?到时候直接领到家里来。我倒真希望......在这件事上,这小子是个靠谱的。”
他看着还在苦思冥想、试图跟自己的大脑和解的冯宝宝,嘴角露出了一丝慈祥的笑意。
阿无啊阿无,或许你的这个直觉,真的能帮你找回过去呢。
“得嘞!”徐四打了个响指,一脸的轻松,“我就说嘛,还得是老爷子英明!不像某些人,就知道瞎操心。”
说着,他斜眼瞥了一下还跪在地上的徐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欠揍的坏笑,那眼神分明在说:傻了吧?挨骂了吧?还得是你四爷吧?
徐三看着徐四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从小到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