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掩盖自己气息的意思。
也因此,这四位权助很快就察觉到了那股陌生且‘嚣张’的炁。
“狂妄的年轻人!如此傲慢的代价!将会是你的生命!”
其中一位年纪最大的权助冲在最前面。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狩衣,脸上涂满了诡异的油彩。
只见他从袖袋里掏出一个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小盒,然后猛地打开盒盖。
“咕噜咕噜......”
一阵令人作呕的声音响起。
一团肉色的、散发着恶臭的黏土状生物从盒子里爬出。
那东西迎风便长,在蠕动中迅速化作一个足有两米高、长着八条腿的狰狞怪物。
式神——土蜘蛛!
“去吧!土蜘蛛!给我撕碎他!把他的内脏掏出来献祭给神明!”
老权助看着近在咫尺的言森,发出了得意的大笑。
在他看来,这一场的胜负已然进入终局,这个年轻人虽然在‘阵法’上的造诣极高,但阴阳师向来身体孱弱,而且他还没有任何防备。
在这种情况下,他一个人面对以力量速度和猛烈的毒液见长的土蜘蛛,绝对是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他笑得最猖狂的时候。
“呼——”
一阵带着泥土芬芳的微风,悄无声息地吹过了他的后脑勺。
老权助的笑声戛然而止,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作为常年与鬼神打交道的阴阳师,他对危险的感知极强,下意识地想要回头,想要结印防御。
但是,晚了。
一把磨得锃亮、边缘甚至还带着点锯齿的工兵铲,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嘭!!!”
老权助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直挺挺地扑倒在地。
那把工兵铲的力道之大,直接在他后脑勺上砸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鼓包,连带着他那个刚召唤出来、还没来得及发威的土蜘蛛,也因为失去了主人的灵力供给,瞬间化作一滩烂泥。
冯宝宝站在老权助的身后,双手握着铲子,保持着挥击的姿势。
她歪了歪头,看着地上躺尸的老头,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这老辈子,啷个这么不经敲嘛。”
冯宝宝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从那个巨大的登山包里掏出一捆麻绳,动作麻利地开始给老权助打包。
而在另一边,剩下的三名权助也杀到了。
“八嘎牙路!不讲武德!居然偷袭!”
剩下三人见同伴瞬间被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