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地感应到,自己留在隆次郎身上的标记,已经微弱到了极点,那是彻底失去意识的征兆。
“隆次郎......”
源义经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
在他家乡的那片土地上,他是从平安时代流传至今的源氏一族的骄傲,是能够引动地炁、驾驭式神的顶尖阴阳师。
为什么?
为什么来到这片广袤的黑土地上,他会频频吃瘪?
那个至今未曾谋面的对手,就像是这片大地的化身。
无论他布下多么精妙的阵法,无论他施展多么诡谲的咒术,在对方面前,都像是孩童的把戏,被轻而易举地碾碎。
甚至连阻拦对方都做不到。
“这片土地......真的就如此排斥我吗?”
源义经仰起头,看着头顶那轮清冷的明月,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叹息声中,带着英雄末路的悲凉,也带着一丝对自己命运的迷茫。
“源大人!”
旁边的隆一郎看着停下的主君,焦急万分:“别停下啊!马上就要到天池了!只要到了阵眼,我们还有机会!隆次郎和那些全性的乌合之众根本阻挡不了太长时间!源大人!”
源义经回过神来,转头看着这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家臣。
他那张惨白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极其温柔、却又极其决绝的笑容。
“隆一郎,你走吧。”
源义经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遵守我们的约定,带着希望的火种,回到东瀛去。”
隆一郎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可......可是源大人!”隆一郎那张狰狞的刀疤脸上写满了不解和痛苦,“明明还有余地!只要启动最后的手段,我们未必会输!为什么......”
“没有余地了。”
源义经摇了摇头,目光看向山下的方向。
“那个人的强大,超出了我们的预料。我必须留下来,为你的撤离争取时间。这是命令。”
源义经的脸色突然一沉,声音变得冰冷刺骨:“隆一郎,你要破坏我们之间的约定吗?你要让我源氏一族的荣耀,在这异国他乡彻底断绝吗?”
隆一郎浑身颤抖,眼泪顺着刀疤流了下来。
他死死地咬着牙,过了许久,才猛地一低头,发出一声如同野兽受伤般的低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