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纷纷感到一阵恶心胸闷,笑声戛然而止。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源义经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隆次郎的脸上。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隆次郎抽得口鼻出血,连退三步。
“丢人现眼的东西!退下!”源义经冷冷地呵斥道。
隆次郎捂着脸,虽然满眼的不甘,但还是立刻低头:“嗨依!”
源义经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气血。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彬彬有礼的虚伪笑容,对着还在晃脑袋的卞旻微微鞠了一躬。
“我的手下中文还不太好,曲解了阁下的名字,我已经惩罚了他,还请见谅。”
源义经看着卞旻,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平静:“卞先生,初次见面时,我就觉得你是个有趣的高手。在这个关键时刻,我希望我们可以成为朋友,而不是敌人。毕竟......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对吗?”
这一手大棒加胡萝卜,玩得炉火纯青。
卞旻甩了甩还有些发晕的脑袋,捡起地上的铁刺。他看着源义经,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朋友?哼!还是免了吧!”
卞旻吐了口唾沫,冷笑道:“你的朋友在那边都快吓尿裤子了。你给我钱,你就是我朋友;你不给钱,我就弄死你。咱们之间的交情就这么简单。”
说完,他不再理会源义经,而是转过身,提着铁刺,一步步走向了已经被吓瘫在地的李清水。
“领导是个草包,他的手下也是草包。”
卞旻看着护在李清水身前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员工,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凭你们几个废物就敢来这儿?公司真是越来越完蛋了,就他这样的也能当个主任?放心,冤有头债有主,我先弄死你们领导,再来弄死你们。今儿晚上,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李清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唰——”
卞旻手中的铁刺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直奔李清水的眉心而去。
然而。
就在铁刺距离李清水的额头还有不到三寸的时候。
“呼——”
一阵风,毫无征兆地在山头刮起。
这风来得蹊跷,古怪的很。
它不是从山口吹进来的横风,也不是山顶常有的冷风。它是一股......自下而上、仿佛从地底深处喷涌而出的“妖风”!
这风并不猛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