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你......你......”
“你放出去吧!”李清水突然吼了一嗓子,脖子上青筋暴起,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你前脚放出去,我后脚就嘎嘣一下直接从这儿跳下去!一了百了!反正横竖是个死,这件事上我绝不能帮你!”
虽然喊得大义凛然,但他那双四处乱飘、寻找退路的眼睛,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极度虚弱。
这种色厉内荏的把戏,源义经见得多了。
“呵......”源义经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试图跟大象讲条件的蚂蚁,“那真是可惜了,李主任。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的,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亲手送走我的朋友。真是......太遗憾了。”
说到这儿,源义经甚至还假模假样地抬起手,抹了抹眼角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随后,他眼神一冷,对着身后那群一直看戏的“雇佣兵”挥了挥手。
“全性的各位,拜托你们了。替我......送送我的朋友。”
“嘿嘿,得嘞。”
人群中,一个身材臃肿、满脸横肉的胖子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他手里把玩着几根二尺来长的铁刺,那铁刺上寒光闪烁,显然是见过不少血的凶器。
全性,卞旻。
“要不是你这小鬼子票子给的够多,老子不想损失一个大金主,就凭你刚才那副假惺惺的样儿,老子早就弄死你了。”卞旻是个粗人,说话也不过脑子,一边走一边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最烦你们这帮文绉绉的变态。”
“八嘎!ふんべん(Funben)!你!竟敢侮辱我的主君!”
站在源义经身边的隆次郎是个暴脾气,一听这话,瞬间炸了毛。他猛地一步跨出,“仓啷”一声,雪亮的武士刀出鞘半寸,杀气腾腾地指着卞旻。
卞旻愣了一下,停下脚步,小眼睛一瞪,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上来了。
“你特么跟谁说话呢?啊?小鬼子?”卞旻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屑,“二鬼子,这小子嘴里喷什么粪呢?你给老子翻译翻译?”
“别特么叫我二鬼子,多特么难听啊。”
卞旻身后,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全性成员推了推镜架,一脸的坏笑,“嘿嘿,不过卞胖子,你马上要有比我更难听的外号了。这小鬼子刚才骂你呢。”
“骂我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