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转头冲着大殿角落的阴影处吼了一嗓子:
“那个谁......詹妮......詹......妈的,那个洋名儿咋叫来着?胡清芳!给老子滚过来!”
胡天彪似乎是被那个绕口的英文名给难住了,憋得脸红脖子粗,最后气急败坏地爆了粗口。
“嗡——”
空气微微扭曲,一道白光在半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
之前带路的那只小白狐凭空出现在正殿中央。它落地化形,并未变成人身,依旧是狐狸模样,只是两只前爪极其人性化地叉着腰,尖尖的狐狸脸上写满了“本小姐不高兴”。
“彪爷!我都说了多少遍了!”
小白狐口吐人言,声音清脆娇蛮:“要有国际范儿!别叫我大名胡清芳,土死了!叫我詹妮弗!Jennifer!重音在前头!”
“老子詹你奶奶个腿儿的詹!”
胡天彪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小白狐骂道:“人话要是不会说,就给老子学狐狸叫!再特么跟那个黄家的臭小子学这些洋落儿,老子把你尾巴毛给拔光了做围脖!去,告诉山下那个正跟我重孙子摔跤的小寸头,别特么摔了!”
胡天彪喘了口粗气,不耐烦地挥挥手:“有人替他说了话,爷爷我答应他的要求了。让他滚上来!动作快点!再晚一会儿,我那重孙子的牙都快被他给掰下来了!”
“知道了,凶什么凶嘛......”
胡清芳,也就是“詹妮弗”,莫名其妙挨了一顿呲,小嘴撅得能挂油瓶。它哼哼唧唧地转过身,大尾巴一甩一甩的,准备去叫人。
“詹妮弗姑奶奶,辛苦,有劳了。”
言森见状,立刻上前一步,笑眯眯地拱手行礼,顺手从兜里摸出一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递了过去,“一点心意,姑奶奶别嫌弃。”
小白狐眼睛瞬间亮了,粉嫩的舌头一卷,把奶糖卷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唔......你这小哥懂事。放心,包在我身上!”
说完,它身上白光一闪,再次施展神通,消失不见。
坐在旁边的徐四感觉自己对世界的认知愈发浅薄,他对仙家那种高高在上、神秘莫测的滤镜,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啧,你这娃娃,这八面玲珑的劲儿,真是随根儿。”胡天彪看着言森那副熟练的做派,有些不爽地撇撇嘴,“跟你那个死鬼太爷一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