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点到为止,当你发现这世上能让你感到‘危险’的人越来越少,那时候,你该怎么办?”
丁嶋安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我或许会加入全性也说不定啊。”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那我或许会去吃顿饺子”。
“加入全性?!”徐四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即便成为大家眼中的妖人也在所不惜吗?”
徐四理解不了。
作为一个自小就在体制内厮混至今的年轻一辈的老油条,他习惯了权衡利弊,习惯了站队。
他无法理解这样一个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被称为“纯粹”的人,为什么会选择一条注定众叛亲离的道路。
“我知道我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丁嶋安平静地说道,眼神清澈见底,“别人今天看错我了,也许明天还会看错我。但不管怎么样,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欢迎他们再来看我一眼。”
“只要我还是我。”
徐四张大了嘴,一脸懵逼。这话太深奥,超出了他的阅读理解范围。
“啥?啥意思?”
“就是嗦......”
一直没说话、还在摆弄那把工兵铲的冯宝宝,忽然开口了。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杂质,只有一种直指本源的通透。
“莫要管别人咋个看,找到自己的路,然后一直往前走,就行咯。剩下其他嘞......等别人发现他不是个坏蛋,就没人说他咯。”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丁嶋安点了点头,对着冯宝宝郑重地拱了拱手,“多谢了。”
随后,他看向言森和徐四。
“没有其他的问题了吧?如果没有了,那我可就先走一步了。”
丁嶋安指了指侧面的一条岔路,那里通向深山的更深处,隐约有野兽的嘶吼声传来。
“我感应到了,那边有个大家伙。既然正主不愿见我,那我就去找那个大家伙练练手。毕竟我是来寻求切磋的,免不了一场干戈,别搅和了你们的正事。”
没等言森几人说话,他将帆布包轻轻放在地上,纵身一跃。
“嗖——”
人影如电,几下就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只留下一句随风飘来的话:
“那位小弟,若是有缘再见,我教你两手护身的功夫。”
言森捡起地上的帆布包,拍了拍上面的土,看着丁嶋安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