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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他回头时,只看到两个“气喘吁吁”的人。
那个邋遢姑娘一脸正色地把什么东西往身后藏,而那两个男的,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看着像是刚跑完五公里的虚弱大学生。
丁嶋安:“?”
他看了看刚走过的几百米山路,又看了看这两个年轻人,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解和......同情。
这就累了?
现在的异人界,年轻一代的身体素质已经退化到这种地步了吗?
“二位若是累了,不要勉强自己。”丁嶋安的声音很诚恳,透着一股子老实人的善意,他特意指了一下言森,“尤其是你。看你的样子,年纪不大,根骨尚未稳固,虽然炁量惊人,但肉体打磨得还不够。磨炼体魄不必操之过急,若你坚持不住了,我可以背你上去,算是回报你刚才替我解围的人情。”
言森和徐四对视一眼,两人脸上同时挂起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哈哈,丁哥说笑了,我们就是......就是看这风景不错,稍微有点激动。”徐四打了个哈哈,顺手把冯宝宝手里的工兵铲按回了包里。
咋辩解啊?
说我俩刚才正在策划一场针对你的“套取情报”的行动,结果因为执行人理解能力偏差导致未遂?
我俩这一脑袋汗不是累的,是踏马吓的,这也不合理啊。
不过,这丁嶋安虽然能耐不一般,但这性子......好像还真挺好说话?
君子可欺之以方。
徐四眼珠子一转,那股属于老油子的混不吝劲儿又上来了。他快走两步,跟丁嶋安并肩,掏出烟盒递过去一根:“丁哥,讲究人。看您这气质,步法稳健,吐纳绵长,不像小门派出身啊。敢问您师承何处?弟弟我日后也好去拜访拜访,讨教两招。”
丁嶋安看了一眼那根烟,摆摆手拒绝了。
他笑了笑,那笑容很干净,倒像个邻家大男孩:“合着你和那位小弟,刚才在后面嘀嘀咕咕、眉来眼去的,就是想问我这个?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散人,目前无门无派。”
言森和徐四的瞳孔同时一缩。
这丁嶋安的感知力,简直敏锐得令人发指。他俩方才基本没怎么说话,全是眼神交流和微表情,这都被人家背对着发现了?
言森想得更深一层:既然这细微的动作都被发现了,刚才冯宝宝那一铲子都快拍下去了,他倒是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