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钢?”
言森手里翻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知音》,头也不抬:“到了你就知道了。怎么,徐四哥,你这是职业病犯了?不把底细摸清楚就不敢迈步子?”
“放屁!哥哥是那种胆小的人吗?”徐四急了,“我这不是怕你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吗?再说了,这神神秘秘的,搞得跟特工接头似的,一点都不敞亮。”
言森合上书,看着徐四那副好奇宝宝的样儿,恶趣味顿时涌上心头。
他也没解释,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放心就是了,肯定让你大开眼界。到时候你别尿裤子就行了。”
“切,吓唬谁呢。”徐四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冯宝宝,试图寻找盟友,“宝宝,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在装神弄鬼?”
冯宝宝戴着耳机,手里捧着个MP3,根本没听见徐四说什么。她眼神放空,嘴里却在含糊不清地哼哼着:“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牛牛......”
徐四的脸瞬间黑了。
“宝宝!你是不是在骂我?!”徐四一把扯下冯宝宝的耳机,“谁猪鼻子两个孔?谁挂大鼻涕?”
冯宝宝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眨巴着大眼睛:“老四,你做啥子?这是歌词嘛。你要是想听,我唱给你听嗦。”
“我不听!”徐四气得直拍大腿。
言森在旁边笑得肚子疼:“行了徐四哥,别自作多情了。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就总以为别人在影射你。这叫心理投射,懂不懂?”
“你大爷的言森!”
一路吵吵闹闹,时间倒也过得快。到了本溪火车站,高廉安排好的车子已经在出站口等着了。
那是辆黑色的帕萨特,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见了几人也不废话,一脚油门就上了本集高速,直奔铁刹山方向。
车程大概一个小时。期间徐四还在闹脾气,抱着胳膊缩在副驾驶,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言森坐在后座,看着窗外越来越幽深的山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伸脚踢了踢副驾驶的椅背:“行了徐四哥,都多大的人了?你都二十二了,四舍五入二十五,再过两年那就是奔三望四的人了,还得让人哄你?幼不幼稚?”
“你踏马的,你怎么不直接给我说死呢”徐四气笑了。
“得得得,告诉你一点。”言森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些,“咱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