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挖着坑。那坑方方正正,深浅适宜,一看就是老手。
“嘿咻,嘿咻。”冯宝宝一边挖,一边还给自己配音。
“宝宝!”徐四无奈地扶额,“别挖了!咱们得联系上头,把他们给弄回去,不能让你在这儿就给他们埋了!”
“我晓得。”冯宝宝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一脸认真地看着徐四,“我提前练习一哈嘛。等哈儿要是那帮鬼子来了,我好直接埋喽。”
徐四:“......”
言森:“......”
这姐们儿的脑回路,果然不是碳基生物能理解的。
老实说,言森现在感觉当时怼徐四是人贩子的话有些重了,他也不容易啊。
言森收回目光,看向徐四,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既然不能杀,那就联系高叔来取人。顺便......咱们得试试他。”
徐四叼着烟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你也觉出来了?”
“废话。”言森冷笑一声,“咱们刚下火车才多长时间?屁股还没坐热乎,这帮全性的畜生就跟上来了。而且你看他们那个架势,分明是早就知道我们会走这条国道,并且提前做好了准备。”
“我们的行踪,除了你我,只有高廉知道。”言森指了指脚下的土地,“东北大区内部,一定有鬼。而且这鬼的级别,还不低。”
徐四深吸一口气,把烟点着,狠狠吸了一口:“妈的,最恶心的情况出现了。外头有鬼子搞事,家里还有人给递刀子。这活儿不好干啊。”
“不好干也得干。”言森从兜里掏出那个老式诺基亚,“我来打这个电话。”
徐四想了想,没拦着,只是默默地往言森身边靠了靠,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怎么了爷们?”高廉的声音传了出来,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然透着股子热情,“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需要支援尽管说,我这就派人过去。”
言森拿着电话,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沉默了两秒。
“高叔,是我。”言森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我和徐四哥、宝宝,刚在国道上跟人干了一架。抓了几个全性,这几个人有点意思,他们明确知道我们在哪出城,走哪条路,甚至连开的什么车都一清二楚。”
言森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