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鬼蛇神都往那儿凑。你此去,怕是要卷进个大漩涡。”
“漩涡好啊。”言森摸了摸鼻子,“水浑了才好摸鱼。再说了......鬼子?”
他从怀里掏出天蓬尺,在手里转了个圈,发出“嗡嗡”的破空声。
“那我这尺子,可以好好见见血了。”
……
第二天一早,诸葛家的大门口。
诸葛青看着背着帆布包、整装待发的言森,虽然极力掩饰,但眼角眉梢还是透出了一股“终于要把这尊瘟神送走了”的喜悦。
“叔,一路顺风。”诸葛青拱手,笑容灿烂,“东北冷,您多穿点。”
“那是,不用你操心。”言森笑眯眯地走过去,拍了拍诸葛青的肩膀,“青啊,叔这一走,指不定啥时候回来。你在家好好练功,别偷懒。”
“一定一定。”
“对了。”言森凑到诸葛青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是敢跟别人说我的坏话......”
言森的手指轻轻在诸葛青的肩膀上一点。
一股微弱但极其坚韧的土行之炁,瞬间钻进了诸葛青的经脉,潜伏了下来。
“这道炁,我留着当个念想。”言森坏笑道,“你要是不老实,我就隔空引爆它。到时候,你会感觉你的膀胱......嗯,就像是被小针扎了一样。那种滋味,你应该懂吧?”
诸葛青的脸瞬间绿了。
这是什么魔鬼手段?!
“叔!您放心!我诸葛青对天发誓!绝对不说!”诸葛青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这就乖了。”
言森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挥了挥手,大步流星地朝着村外走去。
“走了!去东北!吃酸菜!炖大鹅!”
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言阙站在家门口,手里依然拿着那把破蒲扇,只是眼神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担忧。
“媳妇儿,你说这小子这次去东北,能不能把那‘肺金’练成?”
诸葛凝站在他身边,手里摘着菜,语气平淡:“练不练得成不知道,但我知道,那帮搞事的,无论是全性还是小鬼子,估计要有难了。”
“也是。”言阙乐了,“这小子,现在可是个走到哪哪塌方的主啊。”
……
数千里之外,哪都通东北大区总部。
一个戴着眼镜、身材修长的中年男人放下了手中的电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是高廉,哪都通东北大区负责人,也是跟